邊一個穿著花襯衫、油頭粉面的男人身上。那男人順勢摟住她的腰，笑得一臉得意。
“有什么不敢！”林薇的聲音帶著醉后的沙啞和嬌憨，她推開那男人，搖搖晃晃地站直，眼神挑釁似的掃過手機鏡頭，仿佛能穿透屏幕看到顧衍，“說！玩什么？”
“夠膽！”蘇娜興奮地尖叫，“規則簡單！打開你手機通訊錄，找到你那個念念不忘的‘前男友一號’——張哲！給他發條信息！就三個字：‘想你了’！現在！立刻！發！”
“哇哦——！”起哄聲幾乎掀翻屋頂。
林薇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眼神有片刻的閃爍。張哲。這個名字像根細小的刺，扎了一下。她下意識地看向手機屏幕，顧衍的臉在小小的方框里，平靜得像一潭深水，看不出情緒。
“發啊薇薇！”李婷推了她一把，“玩不起啊？顧衍都沒說話呢！”
“就是！發個信息而已，又不會少塊肉！”另一個閨蜜王莉也湊過來，臉上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。
酒精在血**燃燒，閨蜜的慫恿和周圍灼熱的目光像催化劑。林薇那點猶豫被瞬間點燃，燒成了不顧一切的沖動。她猛地揚起下巴，帶著一種近乎破罐破摔的挑釁：“發就發！誰怕誰！”
她低頭，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飛快地劃動。解鎖，通訊錄，搜索“張哲”。找到。點開信息框。指尖懸停。
周圍瞬間安靜下來，只有音樂還在轟鳴。所有的眼睛都盯著她，盯著她懸在屏幕上方的手指。
顧衍的呼吸，在手機這端，微不可聞地屏住了。
林薇的手指，重重地戳了下去。
“想你了。”
三個字，發送成功。
“啊啊啊——！”短暫的死寂后，是更瘋狂的尖叫和口哨聲。閨蜜們撲上去抱住林薇，又笑又跳。
“薇薇**！”
“張哲今晚肯定睡不著了！”
“顧衍！你老婆想別人了！哈哈！”
鏡頭劇烈晃動，蘇娜的臉因為興奮而扭曲：“顧大律師！看見沒！你家薇薇多放得開！這單身夜，夠不夠勁爆？”
顧衍沒說話。他的目光越過蘇娜那張夸張的臉，落在被眾人簇擁著的林薇身上。她笑得花枝亂顫，臉頰酡紅，眼神迷離，帶著一種放縱后的、近乎虛脫的亢奮。那笑容，刺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