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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淑晚的質(zhì)問聲被推門聲猛地湮沒,警衛(wèi)員忙沖了進來。
“陸團長,喬小姐暈倒了,您快去看看吧。”
陸寂川平靜的臉上掀起一抹焦急,猛地沖了出去。
嘭的一聲后,整間病房瞬間安靜下來,姜淑晚剛才噴涌而出的情緒霎那間熄滅。
姜淑晚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終是閉上疲憊的雙眼。
下午,姜淑晚再回到家屬院時,喬念棠正和幾個年輕人交談著。
姜淑晚裝作沒看見,剛走兩步,喬念棠就快步追了上來。
“念棠姐,還要謝謝你幫寂川那么大一個忙,明天的宣講會你和我一起去吧。”
喬念棠下意識就要拒絕,陸寂川卻先替她答應了。
“她會去的,念棠,你先回房間去,風大小心著涼。”
姜淑晚聽得臉一白,陸寂川難得解釋了一句:“念棠一片好心,你去這樣的場合也能漲漲見識。”
看著陸寂川固執(zhí)的樣子,姜淑晚懶得再和他爭辯。
隔天上午九點,姜淑晚和喬念棠坐著車到了市重點高中。
一下車,數(shù)不清的鮮花被送到喬念棠面前,恭維聲接連入耳。
姜淑晚卻莫名的感覺諷刺,內(nèi)心不斷期盼著宣講會早一點結(jié)束。
看臺上,喬念棠正侃侃而談,暢談起對未來的規(guī)劃,眼底滿是志得意滿。
姜淑晚莫名想起上輩子一輩子都困在家中,連大學校門都沒踏進去一步的遺憾。
恍惚時一個穿著破破爛爛的男人拿著**沖了上來,滿臉癲狂。
“憑什么你能考上大學,我考了五年都落榜了,都是你偷走了我的大**!”
說著男人就要拿著刀刺向喬念棠,姜淑晚急忙轉(zhuǎn)身離開。
下一秒,一只大手將她拽到喬念棠身前,直面著對方。
噗呲——
利刃猛地刺進腹部,姜淑晚不可置信地看著突然出現(xiàn)的陸寂川,聲音破碎。
“為什么......陸......寂川......”
可陸寂川的注意卻全放在喬念棠身上,小心地將她摟在懷里:“沒事了,沒事了。”
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,一股悲涼從腳底蔓延至全身的每一處細胞。
瀕死前的那股恐懼再次涌上心頭,世間的一切仿佛瞬間消音。
難道重活一世,她依舊沒能改變結(jié)局嗎?
再次醒來,鼻尖縈繞著熟悉的消毒水氣味。
姜淑晚緩緩睜眼,首先感受到的是腹部傳來的一陣撕扯般的劇痛。
陸寂川輕咳嗽兩聲,聲音中隱隱透著一絲心虛:“醒了就好,你放心,醫(yī)生說你的傷沒大事。”
姜淑晚目光呆滯地望著天花板,喃喃開口:““為什么讓我擋刀?”
“念棠畢竟考上了華清,以后定是**棟梁,如果她受傷了,對**是一項重要損失,而你......”
姜淑晚氣得想笑,眼前浮現(xiàn)上輩子但凡陸寂川偏袒喬念棠的一幕幕。
連辯解的理由都一模一樣!
可明明考上華清的人是她!陸寂川卻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出這些話。
姜淑晚所幸不再開口,沉默地轉(zhuǎn)過身。
陸寂川本以為姜淑晚要大鬧一頓,甚至提前準備好了說辭,可她卻這么平靜地接受了。
明明是他想要的結(jié)果,可他卻覺得格外不舒服。
接下來的兩天,陸寂川向部隊請假留下來照顧姜淑晚,引得不少人羨慕稱贊。
可姜淑晚卻知道,他的心不在這,準確來說,不在她身上。
兩天后,姜淑晚出院,一推開門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的東西四散在地上。
喬念棠和一個與她容貌相像的女人正扒拉著她的嫁妝箱子,手里拿著外婆留給她的龍鳳鐲。
“你們在干什么,這是我的東西。”
姜淑晚說著要奪,喬念棠卻將對方護在身后,臉上掛著笑。
“淑晚姐,我姐姐馬上要出嫁了,正好缺陪嫁,借你的一用。”
喬念語也在一旁幫腔:“你也是軍嫂,也該體諒我的不易,借個東西而已很快就還。”
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垂涎與貪婪,姜淑晚心底一陣惡寒:“我不借!”
喬念語臉色一變罵了起來:“借個龍鳳鐲而已,這么小氣你還配當一個軍嫂嗎!”
姜淑晚根本不管,想要奪走喬念語手中的龍鳳鐲,卻被反手一推摔在地上。
就在姜淑晚起身時,喬念棠忽然從樓梯上滾落下去。
姜淑晚還沒反應過來,喬念語忽然尖叫起來。
“不好了,姜淑晚**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