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事物管理局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打在臉上像冰針。，看著眼前那灘廢墟，胸口劇烈起伏。那棟三層別墅此刻只剩下幾根折斷的承重柱歪歪斜斜地戳在雨幕里，像是一具被掏空了內臟的巨獸骨架。“喂，問你話呢。”，像是剛才那場地陷般的塌樓跟他毫無關系。，雨水順著睫毛滴落，模糊了視線。他打量著那輛車——黑色奧迪A6，**牌照，擋風玻璃右下角貼著一張他從未見過的通行證，紅色邊框，上面印著一個篆體的“異”字。“特殊事務管理局？”陳凡聲音沙啞，“我怎么沒聽說過這個單位？你當然沒聽說過。”秦風推開車門，撐起一把黑傘走過來，在他面前蹲下。金絲眼鏡后面那雙眼睛像手術刀一樣鋒利，掃過陳凡掌心的黑色痂痕，又看向他身后那片廢墟，“能活著從一個乙級鎮魂樁里走出來的野路子，你是今年頭一個。乙級？對。按照我們的分類標準，這棟別墅下面的東西屬于乙級隱患。能**它十年的陣法，被你在一個小時內拆了個干凈，而且還用移形換影把自己的命格轉移了——”秦風頓了頓，嘴角露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，“你知道那門禁術，整個華東地區有膽子用的人不超過五個嗎？”。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手掌心，那道傷口上的黑痂正在雨水的沖刷下緩慢地滲出一絲暗紅色的紋路，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他皮膚下面生長。“上車。”秦風站起身，把傘丟給他，“你流血了，但不是血。再過二十分鐘，那東西會順著你的手厥陰心包經爬到心臟。到時候就算管理局的醫療組全員到場，也救不回來。”。。從剛才開始，左手掌心的寒意就不再停留在傷口表面，而是像一條冰冷的蛇，正沿著手臂內側緩慢地往上爬。他爺爺留下的手札里提到過這種情況——“移形換影，以身為橋，災厄過橋則橋損。損在皮肉者，養。損在經脈者，截。損及心脈者，不可救。你知道解法？”陳凡抬起頭。“我知道解法。”秦風已經坐回了駕駛位，發動了引擎，“但你得先簽保密協議。”
陳凡咬了咬牙，撐著黑傘站起來，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。車內的暖氣讓他渾身一激靈，濕透的衣服貼在座椅上，很快洇出一片水漬。
秦風從扶手箱里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遞過來。陳凡拆開，里面是一份薄薄的文件，抬頭印著紅色的“絕密”二字，下方是一行小字：“違反保密條例者，依照《特殊治安管理法》第十七條，最高可判處無固定期限監禁。”
《特殊治安管理法》？陳凡確信自己在任何一個法律條文里都沒見過這部法律。
但他沒有猶豫太久，抽出筆簽了名字。
秦風看了一眼簽名，把文件收回去，然后發動了車子。黑色奧迪無聲地駛入雨夜，后視鏡里，那堆廢墟越來越遠，最后徹底消失在雨幕中。
“解法很簡單。”秦風單手握著方向盤，另一只手從懷里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玻璃瓶扔給陳凡，“喝了它，然后告訴我，你爺爺叫什么名字。”
陳凡接住瓶子。里面是一種濃稠的銀灰色液體，晃動時會在瓶壁上留下星點般的光痕，像液態的水銀，但比水銀更清透。
“陳半山。”陳凡說完，擰開瓶蓋一飲而盡。
液體入口冰涼，但滑過喉嚨的瞬間就變成一股灼熱的暖流，直沖左臂。那條正在向上蔓延的“蛇”像是遇到了天敵，猛地一縮，然后被那股熱浪裹挾著，一路退回到了掌心的傷口處。
黑色的痂痕劇烈地抖動起來，然后“啵”的一聲，從傷口里擠出一縷黑煙。黑煙在車內飄了兩秒，被空調的出風口吸走，徹底消散。
傷口的顏色從黑色變成了正常的紅色，鮮血重新滲了出來。
陳凡撕下一截袖子纏住手掌，吐出一口濁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