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轉的，怎么了？”
“五十一萬，你轉去干什么了？”
“給你弟還錢。”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什么。
蘇明連頭都沒抬，插了一句：“姐，就借用一下，你至于嗎？”
“借用？”我看著他，“你什么時候還？”
蘇明撇了撇嘴：“我現在手頭緊，等過一陣寬裕了就還。”
“你手頭什么時候寬裕過？”
我媽把橘子往茶幾上一放：“蘇雅，你說話注意點。你弟是遇到難處了，又不是故意的。你那個錢放在銀行也是放著，先拿出來救個急怎么了？”
“那是我和張浩的婚房首付。”
“房子急什么？你們先租著住。你弟要是被人追上門來，你不管？”
我轉頭看向張浩。
他站在廚房門口，端著那盤水果，目光飄到茶幾上、飄到地板上，就是不看我。
“張浩，你看著我。”
他終于把眼睛挪過來。
“這件事你提前知道，對嗎？”
“小雅.....”
“對還是不對？”
“對。”他聲音很小，“**來找過我，我.....我想了很久，覺得先幫你弟解決了，我們以后還能攢。”
“你想了很久。”我重復他的話，“你想了很久，決定把我的錢給蘇明。然后瞞了我一個星期。”
“不是你的錢，是你們兩個人的。”我媽接過話，“他也同意了，一家人商量好的事，有什么問題？”
“一家人？”我笑了一聲，“你們三個人商量，把我排除在外，然后說是一家人？”
蘇明終于放下手機，抬頭看我。
他手腕上戴著一塊表。
銀色表盤，棕色皮帶，卡西歐的限量聯名款。
那是我花了八千塊給張浩買的訂婚禮物。
“蘇明，你手上的表哪來的？”
蘇明下意識縮了一下手：“浩哥給我的。”
我看向張浩。
張浩臉色白了一瞬。
“他上次來家里，說喜歡，我就.....”
“你就把我送你的訂婚表給了他。”
張浩沒接話。
我媽倒先開口了：“一塊表而已，你弟喜歡就讓他戴唄，張浩以后又不是買不起。蘇雅，你這個人就是太計較了。當初供你讀大學花了多少錢？你弟因為你上學，高中都沒讀完，你心里沒點數？”
這套說辭她講了十年了。
我大學四年的學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