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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不是讓你出全班的水果嗎？”
“我們出?！?br>“她不是覺得烤鴨貴嗎？”
“我們就讓她看看，什么才叫真正的‘貴’?！?br>他拿出手機，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小李，幫我查一下京城最有名的那家烤鴨店，叫‘盛京軒’的，總經理的電話。”
季言洲的助理效率很高。
不到一分鐘，電話就發了過來。
季言洲直接撥了過去。
電話接通后，他開了免提。
“喂，你好，請問是盛京軒的錢總嗎？”
“我是季言洲?！?br>電話那頭的人顯然愣了一下，隨即變得無比恭敬。
“季……季總？****！我是小錢，您叫我小錢就行！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季言洲語氣平淡。
“錢總，我需要訂一批烤鴨。”
“明天早上七點半之前，送到城南的‘啟明星’***。”
“要現烤的，保證溫度?！?br>“配套的餅、醬、蔥絲，都要最好的。”
錢總連忙答應：“沒問題沒問題！季總您要多少？”
季言洲看向我，用眼神詢問。
我報出兩個數字。
“舟舟班上，連同老師，一共三十五個人?！?br>“整個***，大概七百個孩子，加上老師，快八百人?！?br>季言洲點點頭，對著電話說。
“先訂 70 只吧。”
“舟舟班上，一人兩只?！?br>錢總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。
“七……七十只？明天早上？”
“季總，這……”
季言洲打斷他。
“有問題？”
“沒有沒有！絕對沒問題！”錢總立刻改口，“季總的吩咐，就算有問題也得解決！我們店里所有師傅今晚通宵加班，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季言洲嗯了一聲。
“費用，直接生成賬單，明天和貨一起送到***。”
“賬單上，寫清楚抬頭?！?br>“季氏集團，季言洲?！?br>“另外，再單獨開一份，抬頭寫，啟明星***，王莉老師?！?br>“兩份賬單，一份都不能少。”
掛了電話。
季言洲把我攬進懷里。
“解氣了嗎？”
我點點頭，又搖搖頭。
“這才只是個開始?！?br>我拿起手機，找到那個由王莉建的班級家長群。
這個群，平時除了發通知，就是各路家長對老師的吹捧。
我幾乎從不發言。
我找到王莉的頭像，點開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