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地厭惡了這場鬧劇？
“亂七八糟的東西”，他指的是那碗湯，還是……我？
我不敢深想。
那晚，顧凜沒有回我們的臥室。
我一個人躺在兩米寬的大床上，睜著眼睛，直到天亮。
第二天一早，張律師果然來了，帶來的卻不是離婚協議。
而是一份長達數十頁的，關于蘇瑤的……**調查資料。
以及一個U盤。
我愣在原地，看著茶幾上那個薄薄的黑色U盤，手腳冰涼。
“**，”張律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，語氣公式化，“顧總說，這是您想通了的‘獎勵’。他讓您看完之后，再決定下一步該怎么做。”
說完，他便恭敬地退了出去，留下我一個人對著那份足以顛覆我認知的文件。
我的手顫抖著，拿起了那份資料。
第一頁，是蘇瑤的履歷。
世界頂尖調香學院畢業，斬獲無數國際大獎，回國后創立了自己的香水品牌，被譽為“行走的靈感繆斯”。
完美得無可挑剔。
可往后翻，畫風卻急轉直下。
她在校期間的論文****，被導師壓下。
她的第一個國際大獎，是靠著賄賂評委得來的。
她所謂自創的品牌，背后有著來源不明的巨額資金支持……
一樁樁，一件件，觸目驚心。
這些，系統從未告訴過我。
在系統的描述里，蘇瑤是善良、純潔、才華橫溢的天選之女。
我強忍著心頭的震動，將U盤**了電腦。
屏幕亮起，出現的是一段監控視頻。
畫面里，是蘇瑤和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。
男人我認識，是顧家醫療團隊的負責人，李醫生。
“李醫生，你確定那東西萬無一失嗎？”蘇瑤的聲音，甜美中帶著一絲急切。
“蘇小姐放心，”李醫生的聲音有些諂媚，“我用的，是最新型的生物制劑，無色無味，混在任何食物里都不會被察覺。它會慢慢破壞卵巢功能，造成不可逆的損傷。就算是用最頂尖的儀器，也只會診斷為‘原因不明的先天性不孕’。”
“很好。”蘇瑤滿意地笑了，她從包里拿出一張卡，推了過去，“這是尾款。事成之后，我保證你在顧家的地位，會比現在高得多。”
“多謝蘇小姐！多謝蘇小姐！”
視頻到這里，戛然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