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面是一張很普通的照片，一個女孩抱著吉他，**是書架。沒有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美顏濾鏡，也沒有寫著“新主播求關注”的花字。就安安靜靜的一張圖。
我點進去。
畫面里沒有大濃妝，沒有扭來扭去，甚至沒有開那種把臉磨成塑料的濾鏡。一個女孩坐在鏡頭前，抱著一把吉他，正在調弦。頭發松松地披在肩上，發尾有點自然的彎曲。穿一件奶白色的針織衫，袖子長了一截，只露出幾根手指頭。**是她家里的書架，上面擺滿了書和幾個手辦，還有一盞暖**的小臺燈。
調好弦，她抬頭沖鏡頭笑了一下。
那個笑容讓我手指停住了。
不是那種網紅營業式的假笑，嘴角往上一拉，眼睛一瞪，像流水線上批量生產的。就是很隨意地彎了一下嘴角，眼睛也跟著瞇起來，像冬天早上喝了一口熱茶，從喉嚨暖到胃里的那種感覺。
“今天嗓子有點啞，唱個簡單的吧。”她說話的聲音帶一點點沙啞，不嗲不作，像電臺深夜節目的主持人，聽著讓人想窩進被子里。
然后她彈了一段前奏，開始唱。是陳粒的《小半》。
我不敢說自己懂音樂，但那個五分鐘里，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我就盯著屏幕看她的臉，看她唱歌時候微微皺起的眉頭，看她撥弦時候手指的動作。她的手指不是很細的那種，指節分明，按弦的力道剛剛好。
歌唱完，她湊近屏幕看彈幕，念了幾個ID感謝禮物。直播間里大概有兩三百人，彈幕稀稀拉拉的，禮物也不多。有個叫“夜深人不靜”的刷了個一塊錢的熒光棒，她也認認真真念了名字說謝謝。
我猶豫了一下，點進充值頁面。最便宜的禮物九塊九，一個小火箭的圖標。我點了一下。
屏幕里立刻彈出特效，一個小小的火箭拖著火焰飛過去。
“謝謝川哥的小火箭。”她念了我的ID，又笑了一下。
就是那個笑。
我后來回想起來，就是從那個笑開始，我像一腳踩進了流沙里。一開始只沒到腳踝，你覺得隨時可以抽身。等你想抽的時候，已經到膝蓋了。再到腰的時候，你已經不想抽了。
3 榜之爭豪擲金
一個月之內，我從“隨便看看”變成了“不看睡不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