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強打精神，笑著回應：“沒事沒事，就是最近有點忙，過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我心里比誰都清楚，休息根本沒用。
眼睛一閉，就去鼠超聯賽當副裁判；眼睛一睜，就回公司當副總裁。
我甚至在心里悲觀地想：萬一哪天我眼睛一閉，再也睜不開了，恐怕就要去陰曹地府，當個副判官，這輩子算是和 “副” 字徹底鎖死，永生永世都擺脫不了了。
萬般無奈之下，我想起了我的大學同班同學 —— 張哲睿。
當年在大學里，我和張哲睿睡上下鋪，關系好到穿一條褲子。我學工商管理，他學臨床醫學，畢業后我進了企業，他進了醫院，如今在江城第一醫院擔任精神科副主任。
又是一個副職。
我倆還真是天生的難兄難弟。
我特意推掉了所有工作安排，驅車來到江城第一醫院。走進精神科病房區，看著來來往往的病人與家屬，心里莫名有些發慌。
張哲睿看到我憔悴不堪、眼神空洞的模樣，嚇了一大跳，連忙把我拉進他的獨立辦公室，關上門，遞上一杯溫水：“老林，你這是怎么了？才半個月沒見，怎么變成這副樣子了？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我坐在椅子上，長長嘆了口氣，把自己連日來的荒誕夢境、身體的不適、心理的崩潰，一五一十、毫無保留地告訴了他。
我本以為，作為精神科副主任，張哲睿會覺得我精神出了問題，會給我安排一系列檢查、測試，甚至建議我住院治療。
可沒想到，他聽完之后，竟然輕描淡寫地擺了擺手，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：“你這根本不算什么稀奇事，在我們精神科，比這離奇百倍、詭異百倍的病例多了去了，你這頂多算是重度壓力引發的具象化夢境，小場面。”
我瞪大了眼睛，聲音沙啞：“小場面？我都快被這夢搞瘋了！白天恍恍惚惚，晚上夜夜執法，再這樣下去，我遲早要垮掉！你快告訴我，到底有沒有辦法治？”
張哲睿看著我焦急的樣子，終于收起了玩笑的態度，壓低聲音，湊到我耳邊，用一種神秘兮兮、近乎耳語的語氣說：“老林，我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，你可千萬別往外說。”
“你說。” 我心頭一緊。
“我老師的老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