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環(huán)。
我看著眼前的芒果布丁，又看看他們關切的眼神，忽然笑了。
我拿起勺子，在他們期待的目光中，挖了一大勺布丁。
然后，在他們驚愕的注視下，我將勺子調(diào)轉(zhuǎn)方向，猛地塞進了顧嶼的嘴里。
“你不是說好吃嗎？”我湊近他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，“你替我嘗嘗。”
顧嶼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他想吐出來，但我死死按住他的下巴，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。
他的臉因為錯愕和憤怒而漲紅，身體劇烈地掙扎。
“蘇梔！你干什么！”那個女人尖叫著撲過來拉我。
我松開手，向后退了一步。
顧嶼咳得驚天動地，他捂著喉嚨，臉憋成了豬肝色，指著我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我冷冷地看著他，然后轉(zhuǎn)向那個驚慌失措的女人。
“你不是我媽。”我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我媽知道，我芒果過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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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廳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那個女人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，她嘴唇翕動，像是想說什么，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
顧嶼終于緩過氣來，他猛地站起身，臉色鐵青。
“蘇梔！你瘋了嗎！”他低吼著，聲音里是無法掩飾的驚怒。
我沒有理他，視線像刀子一樣刮在那個女人的臉上。
“你是誰？”我問，“誰派你來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**媽啊……”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眼神躲閃，不敢與我對視。
“我媽左手手腕內(nèi)側(cè)，有一道月牙形的燙傷疤，是你小時候為了救我留下的。”我一步步逼近她，“你的呢？”
我猛地抓住她的左手手腕，將她的袖子向上擼起。
手腕光潔，白皙，什么都沒有。
女人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，她想把手抽回去，卻被我死死攥住。
“說啊！”我加重了力道，指甲幾乎要嵌進她的肉里，“我**疤呢？你把我的媽媽弄到哪里去了！”
“啊——”她終于崩潰，尖叫出聲。
“夠了！”
顧嶼沖過來，一把將我狠狠推開。
我踉蹌著撞在身后的餐桌上，桌上的碗碟嘩啦一聲碎了一地，瓷片割破了我的小腿，尖銳的刺痛傳來。
“蘇梔，你鬧夠了沒有！”顧嶼將那個女人護在身后，眼睛里布滿血絲，那張我曾經(jīng)覺得無比溫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