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銷售明細表.xlsx”。
張露還沒回來。
我飛快地掏出手機，對著屏幕連拍了三張照片。
然后我放大照片，一行一行地找。
找到了。
12棟1803室。戶主姓名：陳志強。網簽日期：2026年1月15日。
三天前。
我把手機收起來。
張露拿著鑰匙回來了：“林小姐，走吧，頂層在19樓。”
“不看了。”
她愣住了：“啊？”
“我去19樓看房的時候，”我指著她身后那扇寫著“經理辦公室”的門，“有人已經進去了吧？”
張露的臉色變了。
“我不知道您在說什么——”
“你們趁我看房的時候，把我留在前臺的合同調包了，對不對？”
她張了張嘴，沒說話。
我沒再看她，直接走向經理辦公室。
3
門是虛掩的。
我推開門。
辦公室里坐著一個中年男人，國字臉，金絲眼鏡，正在翻一份文件。桌上放著一杯茶，茶還是熱的。
他抬頭看我，微微皺眉：“你是？”
“林晚。”
“哦，林小姐。”他放下文件，臉上浮起一個笑容，“我是售樓部經理，姓周。張露剛才跟我說了您的情況——”
“把我那份缺公章的合同還給我。”
周經理的笑容僵了一下：“什么合同？”
“今天下午我來簽的那份。”
“林小姐，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您的合同不是在您自己手里嗎？”
我盯著他。
他也盯著我。
我們對視了三秒。
然后我笑了。
“周經理，你桌上的監控屏幕，是不是忘了關？”
他的瞳孔猛地收縮。
我繞過辦公桌，走到他身旁。
桌上的電腦屏幕分成四個畫面，其中一個畫面是售樓部大廳，另外三個——一個是一間堆滿文件的暗室，一個是后門出口，還有一個，是張露在前臺翻我包的畫面。
周經理“啪”地關掉了顯示器。
“林小姐，”他的聲音冷下來，“你這樣做很不禮貌。”
“你們偷我的合同，就禮貌了？”
“請注意你的措辭。”
“那我換個措辭。”我彎下腰，直視他的眼睛，“那套1803室，三天前就賣給了陳志強。你們收了他的錢，辦了網簽，房子已經是他的了。然后你們又把它賣給我，收了我的錢，合同故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