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韻的倫敦生活轉到陸氏集團的新項目。
陸景琛坐在主桌，偶爾接一兩句話，偶爾點頭。
他的位置和**之間隔了整張桌子。
**坐了十五分鐘。
然后她起身，從側門走出去，穿過酒店的走廊，進了女洗手間。
她擰開水龍頭，把手伸到冷水下面，沖了很久。
抬起頭的時候，看到鏡子里的自己。
她抽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。
響了三聲，對方接了。
“我是**。”她說，聲音和剛才在宴會廳里完全不同了，“我三年前在你那兒存了一份文件。現在我要激活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“你確定？009。”
“確定。”
她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放回口袋里。
水龍頭還開著，她伸手擰緊，然后對著鏡子把鬢角的碎發別到耳后。
門開了。
陸景琛的母親走進來，看見她，愣了一下，然后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。
“昭昭，你別多想。清韻那孩子從小和景琛一起長大，兩家是世交。她這次回來，景琛就是盡**之誼。”
**看著她。
“媽，”她說，“您專門追到洗手間來跟我說這個？”
陸夫人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**從她身邊走過，推開洗手間的門，回了宴會廳。
她拿起座位上那杯一直沒動的紅酒，走到主桌前。
宋清韻正在講一個關于倫敦畫廊的故事，說到一半，看見**過來，停住了。
**把酒杯舉起來，對著宋清韻。
“接風酒，剛才忘了敬你。”
宋清韻看了看陸景琛，又看了看**，然后笑著端起自己的杯子。
兩只酒杯碰在一起。
**湊近了一點，聲音很低。
“倫敦飛國內的航班，周三、周五、周日各一班。你是周二到的。景琛周一晚上沒回家。”
宋清韻的笑容沒變，但握著酒杯的手指收緊了。
“你說，他周一晚上去接誰了？”
**說完，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，放回桌上，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宋清韻的酒杯還懸在半空。
陸景琛看著她，眉頭微微皺了一下。
2 009
那通電話之后的第三天，**站在城西一棟老寫字樓的電梯里。
電梯的按鈕面板上，數字“4”被煙頭燙過一個疤。
她伸手按下去的時候，指尖剛好按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