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
他合上文件夾，往后一靠。
"說實話，你這種經濟狀況的人，突然搞到一塊價值連城的東西……"
我攥緊拳頭，指甲掐進肉里。
沈老推門進來了。
他看了一眼我的表情，又看了一眼趙鳴的表情，嘆了口氣。
"小趙，出去。"
"沈老——"
"我說出去。"
趙鳴起身的時候椅子腿刮過地面，刺耳得很。
門關上之后，沈老在我對面坐下，把那杯水推向我。
"喝口水，別緊張。"
我沒動。
"沈老，我孩子明天要交學費，我老婆還在家等我。"
他沉默了幾秒，點了一下頭。
"今晚之內，我盡量讓你回去。但在此之前，有個問題我必須再問你一次。"
他盯著我的眼睛，一字一頓。
"那個東西，到底是從哪兒來的？"
我張了張嘴，最終還是閉上了。
不是不想說，而是說出來更麻煩。
沈老看著我，忽然問了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。
"小陳，你信不信這世上有平行空間？"
我手里的水杯差點沒端住。
他看到了我臉上的變化，慢慢站了起來。
"看來，我們需要好好談談了。"
02
"什么平行空間？我聽不懂。"
嘴上否認，手心全是汗。
沈老沒戳破我，只是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照片推過來。
照片上是一塊巖石切面的顯微圖，層狀結構密密麻麻，像某種不屬于地球的礦脈剖面。
"這是你送檢那塊金屬的截面。"
他指了指最底層的一道深色紋路。
"這條線是碳-14衰變的時間標記。按我們的檢測結果，這塊金屬的形成年代——在四萬三千年之后。"
我愣了很久。
"四萬三千年……之后？"
"對。不是之前，是之后。"
沈老坐回椅子，雙手交疊放在桌上。
"這意味著這塊金屬不是地球**何已知礦藏的產物，它來自未來。或者更準確地說，來自一條不同的時間線。"
我腦子嗡嗡的。
他繼續說："三年前，我們的衛星監測到本市范圍內出現過一次極短暫的空間波動信號，持續不到0.3秒。之后就再也沒出現過。我為了這件事申請了專項課題，上面不批，說我老糊涂了。"
他苦笑了一下。
"今天你把這塊東西送過來，我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