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吃什么了？"
"過去48小時，我只給他喝過白開水。"我拿起手機撥打120，"顯然是你那位健身教練的高級健康餐出了問題。"
"你放屁！"周雅尖叫道，"阿宇的食物都是有機的！一定是你偷偷給他吃了什么垃圾食品！"
救護車來得很快。急診醫(yī)生檢查后皺起眉頭："沙門氏菌感染，最近吃了什么不新鮮的食物嗎？"
"我爸爸不給我飯吃..."兒子虛弱地指控，"我只能吃宇哥家的剩菜..."
醫(yī)生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，開了化驗單。周雅在一旁抹眼淚："都怪你！要是你好好做飯，兒子怎么會去吃別人的東西！"
我沒說話，默默接過化驗單。上面清楚地寫著"因食用變質食物導致細菌感染"。
阿宇匆匆趕到醫(yī)院，手里還拎著一杯奶茶。"周姐，別擔心，小孩子腸胃弱很正常。"他把奶茶遞給周雅，"喝點甜的，緩解壓力。"
周雅感動地接過奶茶，阿宇趁機摟住她的肩膀。我站在一旁，看著化驗單，突然發(fā)現(xiàn)兒子床頭柜上放著一個藥瓶——阿宇給他的"進口益生菌"。
"這是什么？"我問醫(yī)生。
醫(yī)生接過藥瓶，臉色變了："這不是益生菌，是瀉藥！而且已經(jīng)過期兩年了！"
阿宇立刻跳起來："不可能！這是我托朋友從**帶的..."
"閉嘴。"我冷冷地說，第一次在公共場合提高音量。阿宇像被掐住脖子的雞，瞬間安靜了。
周雅還想說什么，我遞給她化驗報告和藥瓶。"看清楚，"我一字一頓地說，"你口中的健康專家，給你兒子吃過期藥和變質食物。"
周雅看著報告，嘴唇發(fā)抖，卻還是擠出一句："那...那也是你逼的！如果你是個稱職的父親..."
我沒等她說完，轉身走出急診室。口袋里，離婚協(xié)議和資產(chǎn)證明的邊緣硌著我的大腿。醫(yī)院走廊的燈光慘白，像極了七年前我向周雅求婚那晚的月光。
那時她說什么來著？"江遠，我就喜歡你這種踏實過日子的男人。"
6
門鈴像警報一樣響徹整個屋子。我從貓眼看到岳母那張刻薄的臉，法令紋深得能夾死**。沒等我開門，她就用鑰匙捅開了鎖——周雅不知什么時候給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