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，那個所謂的“家”，不過是一個不斷消耗我、壓榨我的牢籠。
現在，我自由了。
03
我在新租的公寓里，睡了三年來最安穩的一覺。
沒有凌晨五點半的鬧鐘，催著我起來給一家人做早餐。
沒有成堆的碗筷和永遠也做不完的家務。
第二天，我神清氣爽地去公司上班，甚至因為狀態太好，提前完成了一個棘手的方案，得到了領導的表揚。
下午快下班時，周明凱的短信來了。
是用陌生號碼發的。
“攸寧，我知道錯了，你別生氣了。我媽就是那個脾氣，你多擔待一下。你先回家，我們好好談談，行嗎？”
“家里的房子，房貸還沒還完，我們……”
他的語氣軟了下來，開始打感情牌和現實牌。
但我已經免疫了。
我回了兩個字。
“離婚。”
然后將這個陌生號碼也拉黑。
接著，我做了一件早就該做的事。
我打開手機銀行，將我們聯名賬戶里，屬于我婚前財產的那部分，以及這三年我存下的工資，全部轉到了我自己的 ** 卡里。
然后，給銀行打電話，申請凍結了這個聯-名賬戶。
做完這一切，我心里那塊最后的石頭，也落地了。
傍晚，我剛回到公寓，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是一條 APP 的推送通知。
“您的智能門鎖‘家’，多次嘗試密碼/指紋錯誤，已觸發異常報警。”
附帶的，是一段十秒鐘的視頻。
我點了開來。
視頻里，是我家門口。
婆婆趙玉梅、小姑子周明莉，還有她那個一直默不作聲的丈夫王偉，都站在那里。
周明凱應該還在外地，沒回來。
趙玉梅正拿著一串鑰匙，對著鎖芯捅來捅去，嘴里罵罵咧咧。
“這個小 ** ，還敢跟我玩失蹤！”
周明莉抱著孩子，一臉不耐煩。
“媽，你到底行不行啊？我跟寶寶都累了，要進去休息。”
“別急，別急。”
趙玉梅搗鼓了半天，門鎖紋絲不動。
她終于發現不對勁。
“這鎖……怎么打不開了？”
她把鑰匙***，對著光看了半天，又***試了試，還是不行。
周明莉的丈夫王偉，終于說了一句話。
“媽，會不會是……換鎖了？”
趙玉梅的動作停住了。
她愣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