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張只剩一萬塊的**，“我現在只有這點錢，但事成之后，我愿意支付標的額的百分之二十作為律師費。”
八百萬的百分之二十，一百六十萬。
這是一筆巨款。
秦川立刻明白了。
這是一個破釜沉舟的客戶。
“好。”他不再廢話，“五個小時后，律所見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沒有片刻停歇，立刻撥通了我**號碼。
這是我外派的第五天。
電話一通，我媽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。
“念念，你這兩天怎么回事？電話也不接，微信也不回，媽都快急死了！”
我靠在機場的落地窗邊，看著遠處起飛的飛機，輕聲說。
“媽，我回國了。”
“回國？項目結束了？怎么這么快？”
“周宇航把我們的婚房錢，轉走了。”
“婚房、車子、存款，全沒了。”
電話那頭，是我媽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。
然后是死一般的寂靜。
過了好久，她才用發顫的聲音問：“念念……你，你別嚇媽……”
“我沒嚇你，媽。兩百六十多萬，現在只剩下一萬三。”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。
我媽在那頭哭了。
“天殺的！他怎么敢！我們家念念對他那么好！他還是不是人！”
“媽，你別哭。”我打斷她，“也別去找他們家鬧。從現在開始，你什么都不要做，就當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有可是。”我的語氣不容置疑，“錢沒了，可以再掙。但人要是心黑了，就該付出代價。”
“媽，相信我，我能處理好。”
安撫好我媽，我掛了電話。
天邊泛起了魚肚白。
我看著鏡子里自己那雙布滿***，卻異常明亮的眼睛，笑了。
五個小時后，我準時出現在秦川律師事務所的門口。
秦川比我想象的要年輕，一身筆挺的西裝，金絲眼鏡，眼神銳利得像鷹。
我把所有證據推到他面前。
“我的訴求很簡單。”
“第一，離婚。”
“第二，追回所有被他和他家人非法轉移的婚前財產，共計二百六十萬。”
“第三，他婚內**，讓他凈身出-戶。”
“**，我要申請訴前財產保全，凍結他名下所有資產。”
秦川看著那些轉賬記錄和收款人名字，眼神越來越冷。
“宋雅……他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