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號人會炸。你知道的。”

林深沉默了幾秒。

“陳姐，你讓周姐給我打電話。”

八點十二分，周姐的電話來了。

“小林，財務系統的事——”

“交接文檔你看了嗎？”

“看了。但那個系統需要你的權限才能進入。”

“不需要。文檔里寫了超級***賬號和密碼。”

電話那頭安靜了。

“……哪一頁？”

“第七頁，表格第二行。字體顏色是白色。”

周姐把電話掛了。

八點三十四分，釘釘群里有人截圖發給了林深。截圖里是周姐在全員群里發的消息：

“@所有人 由于技術原因，本月工資將延遲至下周一發放。給大家帶來不便敬請諒解。”

群里瞬間炸了。

有人@周姐：什么技術原因？林深離職第一天就出問題？

有人接話：這還用問嗎。

有人發了一張表情包：一個火柴人被踢出群，配文“你們慢慢玩”。

周姐沒有回復。

九點整。陳姐又打來電話。

“小林，周姐說你沒交接完整。”

“陳姐，我給你發個東西。”

林深掛了電話，從手機里翻出一個文件夾，壓縮，加密，發到了陳姐的私人郵箱。密碼是她女兒的名字拼音。

文件夾里是三段錄音。

第一段：去年年底述職會議，林深提加薪，老板說“你的工作技術含量不高”。

第二段：三個月前，林深拿著offer提加薪，老板說“我不卡你，你要走我絕對不留”。

第三段：三天前，離職談話。周姐說“你的能力與崗位要求存在差距”。

錄音下面是林深寫的交接文檔全文。一百二十頁。每一個系統的架構圖、每一行代碼的注釋、每一個腳本的邏輯說明、每一種故障的處理方案。

文檔的最后一頁有一行批注，是林深當時寫給自己的：

“如果他們愿意花一個小時看這份文檔，就不會有今天。”

陳姐的電話在三分鐘后打回來。她的聲音變了。

“小林，我看完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那個超級***密碼，文檔里確實寫了。但你寫的是‘密碼規則見附錄F’，附錄F在——”

“在第一百一十七頁。附錄F的標題是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