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……他昨天晚上給我發消息，說其實早就注意到我了。”

她坐在沈倦的前桌，轉著椅子跟周圍的人說話，脖子上戴著條銀色項鏈，吊墜是顆小小的紐扣——和沈倦校服上那顆一模一樣。

我捏著書包帶，指甲掐進肉里。

沈倦坐在座位上，低著頭刷題，嘴角帶著點笑意。陽光從窗戶照進來，落在他頭發上，金閃閃的，像我第一次在開學典禮上看見他時那樣。

那天他作為學生代表發言，穿著白襯衫，站在**臺上，眼睛亮得像星星。我當時就想，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人。

“念念，你來了。”張佳佳拽了拽我的袖子，往旁邊挪了挪，“你沒事吧？”

我搖搖頭，把書包塞進桌洞。剛坐下，林薇薇突然轉過頭，沖我笑了笑，那笑容里的得意像針一樣扎人：“許念念，謝謝你啊，以前總麻煩你幫我給沈倦帶早餐。”

周圍有人低低地笑起來。

我攥緊了筆，沒說話。

沈倦終于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沒什么溫度，像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
放學時，我被林薇薇堵在了教學樓后面的小巷里。她帶了兩個女生，都是她們班的，長得人高馬大。

“許念念，我警告你，以后離沈倦遠點。”林薇薇抱著胳膊，下巴抬得老高。

“我沒纏著他。”我背著書包往旁邊走，想繞開她們。

“沒纏著？”她伸手推了我一把，我踉蹌著撞在墻上，后背磕得生疼，“那你昨天晚上攔著他干什么？還有，你抽屜里那些情書，別以為我不知道是給誰寫的！”

她身后的女生跟著笑：“薇薇，我看她就是不甘心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。”

“你們到底想干什么？”我忍著疼站直了。

林薇薇突然笑了，伸手扯住我的頭發，往旁邊拽：“也不干什么，就是想讓你知道，沈倦是我的人。你這種貨色，連給他提鞋都不配。”

頭皮傳來一陣劇痛，我掙扎著想推開她，可她抓得很緊。就在這時，巷口傳來一聲嗤笑：

“光天化日的，欺負人？”

林薇薇手一松，我趁機掙脫開，抬頭看見江馳靠在巷口的墻上，還是昨天那身黑夾克，嘴里叼著根沒點燃的煙。

“你誰啊？”林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