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狂熱的光，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我被趙麗華死死按在椅子上，動彈不得。
她雙眼放光，死死盯著***手中那碗水。
那是一碗渾濁的黃湯。
水面上飄著一層黑色的符紙灰，幾根不知名的草根在其中沉浮。
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臭味，鉆進我的鼻腔。
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。
***折騰了半天，又是燒符，又是念咒，又是***，折騰了足足半個小時。
她終于端著那碗符水，走到了我面前。
她一雙渾濁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我，嘴里發出“嘖嘖”的聲音。
“你這媳婦，身體太寒，陰氣重，擋了子孫根。”
“這碗‘送子符水’，是我求了送子觀音，用了九九八十一種陽草煉成的。”
“喝下去，保證你明年開春，就生個大胖小子！”
趙麗華在一旁連連點頭，像個最虔誠的信徒。
她從***手里接過碗，粗暴地遞到我嘴邊。
“聽見沒？快喝！”
“喝下去，明年你就是我們徐家的大功臣！”
“不喝，你就給我滾出這個家！”
冰冷的碗沿，碰到了我的嘴唇。
那股惡臭，更加濃烈。
我看著碗里漂浮的灰燼，看著婆婆那張因為狂熱而扭曲的臉。
三年的委屈，羞辱，在此刻達到了頂點。
我渾身都在發抖。
不是因為害怕，是氣的。
我想起了三年前，我穿著潔白的婚紗，滿懷憧憬地走進這個家。
我想起了我對徐凱說：“我們會一直幸福下去的，對嗎？”
他笑著點頭，說：“一定會的。”
可現實呢？
現實是，在這個家里，我的價值只取決于我的**。
現實是，三年不孕，我就從一個活生生的人，變成了一件“殘次品”。
現實是，我的婆婆可以隨意踐踏我的尊嚴，還要給我灌這種惡心的東西。
我猛地推開那只碗。
**的符水灑了一地，也濺了趙麗華一身。
“你瘋了！”
趙麗華尖叫起來，聲音刺破耳膜。
***也愣住了，隨即臉色變得陰沉。
“不知好歹的東西！這可是仙水！”
趙麗華指著我的鼻子，破口大罵。
“陳羽！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，還敢撒野！”
“你是不是存心不想給我們徐家生孩子！”
“我告訴你，今天這碗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