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第二天下午，活動結束，大家準備下山。
"我開車吧，你昨天喝了一點。"我說。
"真沒事，我清醒著呢。"
他上車的時候我看了一眼他的眼睛，確實沒什么問題。
我就沒再說了。
車是輛SUV，他自己的，平時我也坐過不少次。
下山的路很窄，兩邊都是樹。他開得不快，一直跟我聊天。
"昨晚睡得好不好？"
"還行，就是被子太薄了。"
"下次我帶毯子。"
聊著聊著，前面出現一個大彎道。
他打了方向盤，踩了一下剎車。
沒反應。
他又踩了一腳。
還是沒反應。
我看他的臉色變了。
"小鹿，系好安全帶！"
我手忙腳亂去拉安全帶，車已經越來越快。彎道那邊沒有護欄，下面是一片山坡。
"剎車怎么——"
"抓緊扶手！"
他猛打方向盤，車頭擦著路邊的樹干撞過去。
"砰"的一聲巨響，我整個人往前一沖，安全帶勒得我胸口生疼。
車停了。
氣囊彈了出來，白煙彌漫。
我腦子嗡嗡的，耳朵里全是耳鳴。
"小鹿！你沒事吧？"
陸遠洲的聲音從右邊傳來，帶著喘。
我緩了幾秒，才看清他的臉。額頭上蹭破了一塊，在流血，但看著不嚴重。
"我……我沒事。"
他解開安全帶，先檢查了我一圈，確認我沒傷著，才松了口氣。
"嚇死我了。"他說，聲音有點抖。
我靠在座椅上，心跳快得不行，手一直在抖。
后來他打了救援電話，拖車把我們弄下了山。
在山腳下的修理廠，師傅檢查完剎車系統，皺了皺眉。
"剎車管斷了。"
"斷了？"陸遠洲皺眉，"剛保養過，怎么就斷了？"
師傅看了看，說了句："像是人為的。"
我和陸遠洲對視了一眼。
"什么意思？"
"剎車油管這東西不容易斷，你看這個截面，不像老化磨損，倒像是……被割過的。"
我后背一陣發涼。
陸遠洲沉默了幾秒，摟了一下我的肩："沒事，可能是路上碰的，別多想。"
但我看到了他看剎車管時候的表情。
那個表情不像意外。
像確認。
我當時沒往深了想。我告訴自己，他只是嚇著了，誰經歷這種事不臉色變？
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