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業旅行時聽到的。”

“......”余瑤扶額，“那就開三個房間！我出錢！”

“你確定？”何臻挑眉，“那地方一晚上一千二，三個房間兩晚，七千二，你出？”

“......”余瑤蔫了。她剛交完季度房租，存款見底。

“所以，”何臻一錘定音，“我和薇薇一間，你和蘇曉一間，就這么定了。薇薇，你不介意吧？”

“不介意不介意。”林薇薇笑道，“反正何臻眼里只有游戲和代碼，女人在他眼里跟兄弟沒區別。”

“糾正一下，”何臻說，“兄弟不會這么蠢。”他看向余瑤。

“何臻我跟你拼了！”

一頓火鍋在打打鬧鬧中吃完。結賬時，何臻搶先把卡遞給了服務員。

“不是說好我請嗎？”余瑤說。

“你那點工資，留著自己買智商吧。”何臻接過卡，“走了，送你們回去。”

“你開車了？”蘇曉問。

“打車。”何臻拿出手機叫車，“我的車抵債了，現在是無車一族。”

他說得輕松，但余瑤心里一揪。她知道何臻有多愛那輛車，是他用第一桶金買的，改裝花了無數心思。

“何臻...”她又心軟了。

“又來了。”何臻嘆氣，“余瑤，我真的沒事。公司沒了可以再開，車沒了可以再買，人活著就行。別用那種看流浪狗的眼神看我，瘆得慌。”

“誰看流浪狗了！我看的是落水狗！”

“哦，那還不如流浪狗。”

“......”

車來了，何臻讓司機先送蘇曉和林薇薇，最后送余瑤。到余瑤家樓下，她下車，何臻也跟了下來。

“你下來干嘛？”

“散步，消食。”何臻雙手插兜，“送你到單元門。”

兩人并肩走著，晚風吹過來，帶著點涼意。余瑤偷偷看何臻，他側臉在路燈下格外好看，但也格外...落寞。

“何臻，你真沒事？”她小聲問。

何臻停下腳步，轉身看她：“余瑤，你聽好了。我，何臻，二十七歲，有存款，有能力，長得帥——這是客觀事實，雖然你經常不承認。公司倒閉是挫折，不是末日。我難過嗎？有點。需要安慰嗎？不需要。尤其是你的安慰，除了添堵沒別的用。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