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投資人，想拉我去另一個項目。”何臻坐下，涮了片毛肚，“我拒了。”

“為什么？”林薇薇不解，“你不是正好需要新方向嗎？”

“那項目不行，方向有問題，團隊也不靠譜，去了是浪費時間。”何臻語氣平淡，“與其在垃圾堆里撿吃的，不如自己重新搭個灶臺。”

“說得好！”余瑤拍桌，“何臻，我支持你！”

“你支持有什么用？”何臻瞥她，“你又不懂技術，又不懂市場，除了會吃和會被騙，還會什么？”

“我會給你精神鼓勵！”

“精神鼓勵能當飯吃？”何臻把涮好的毛肚夾到她碗里，“多吃點，補補腦，比精神鼓勵實在。”

余瑤看著碗里的毛肚，又看看何臻。他正低頭涮肉，側臉在火鍋蒸騰的熱氣里有些模糊，但睫毛很長，鼻梁很挺，嘴唇...薄而刻薄。

算了，看在他給她夾菜的份上，不跟他計較。

“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么？”蘇曉問。

“還沒想好，先休息一陣。”何臻說，“可能旅個游，或者學點新東西。反正餓不死，我有積蓄。”

“旅游好啊！”余瑤眼睛一亮，“我們四個好久沒一起出去玩了！上次還是大學畢業(yè)旅行吧？”

“是啊，去海邊，何臻因為嫌棄沙子臟，在酒店打了三天游戲。”林薇薇笑道。

“那不是嫌棄，是理智。”何臻反駁，“三十八度高溫，紫外線指數(shù)爆表，去海邊除了曬成黑炭和得皮膚癌，還有什么意義？”

“可大家都去了啊...”

“所以大家都蠢。”何臻總結。

“......”三人無語。

“不過，”何臻話鋒一轉，“如果你們非要找個地方自我摧殘，我可以勉強陪同，負責在你們中暑時打120。”

“你這算是答應一起去旅游了？”余瑤驚喜。

“我沒說。”

“你說了！你說‘勉強陪同’！”

“那是假設。”

“我不管，你說了就要算數(shù)！”余瑤耍賴，“蘇曉，薇薇，你們作證！”

“作證作證！”兩人起哄。

何臻看著三雙期待的眼睛，嘆了口氣：“行吧，去哪？先說好，不去海邊，不去爬山，不去任何需要大量體力或暴曬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