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趙有沒有跟他多說什么？”
“沒有。小趙挺機靈的，她覺得這人問得奇怪，截圖發給我了。”小劉把手機遞過來。
我看了一眼聊天記錄。
最后一條是周濤發的：“那個……能幫我約她吃個飯嗎？我請客。”
小趙沒回。
我把手機還給小劉。
“不用管他。”
小劉走到門口，又回頭看了我一眼。
“陳總，您真的太低調了。”
我沒接話。
低調不是故意的。只是覺得沒必要。
我又想起了一件事。
六年前，我還在創業初期。拿著商業計劃書，一家一家地跑投資機構。
那時候我穿的更差。一件大學時候買的衛衣，洗了七八年，領口都松了。
有一次，我約了一個投資人，在國貿的一家咖啡廳。
投資人姓趙，四十多歲，西裝筆挺。
我坐下來，還沒開口，他就看了我一眼。
“你是陳薇？”
“是。”
“你們做什么方向的？”
“企業級SaaS，主要做——”
“行了。”他打斷我，“我今天時間緊，你把*P發我郵箱吧。”
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他看了我的穿著，已經做出了判斷。
*P他不會看的。
我拿起包站了起來。
“趙總，您一看我的衣服，就覺得我的項目不值得聽。”
他笑了一下。
“我一年看三百個項目，沒時間一個個聽。”
“那您靠什么篩選？”
“直覺。”他說。
我點了點頭。
“那您的直覺告訴您，三年前您pass掉的那個‘閃云科技’，現在估值多少了？”
他臉上的笑凝住了。
閃云科技。他的同行投了。天使輪200萬進去，A輪的時候估值就過了2個億。
“你怎么知道閃云的事？”
“閃云的創始人，是我師兄。他跟我說過，當年您也pass了他。理由一樣——他穿了一雙回力鞋。”
趙總沒說話了。
我走了。
一個月后，他主動聯系我，說想看看我的項目。
我沒理他。
那時候我已經拿到了第一筆天使投資。投我的人叫方華，一個四十五歲的女投資人。
見面那天，方華穿了一件普通的黑色針織衫。
她沒看我的衣服。她看了我的數據、我的技術方案、我的市場分析。
兩個小時后，她說：“我投你。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