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第二天一早，我以“避免給江晚造成持續性的心理不適和認知混亂”為由，頂著江叔叔快要噴火的眼神和江阿姨淚眼婆娑的挽留，推著坐在輪椅上、表情依舊有些空茫但已恢復部分冷靜的江晚，直奔我們同居的公寓。
一路上，我的手機震動就沒停過。
江叔叔的怒吼隔著聽筒都清晰可辨：“沈牧！你小子給我立刻停下！我把話放這兒，你今天要是敢搬出去，以后就別想再進我**的門！”
江阿姨帶著哭腔：“小牧，算阿姨求你了，等晚晚好一點再說，行不行？你們那么多回憶，怎么能說斷就斷……”
我體貼地開了免提，讓江晚也能聽到。
看，不是我沒人要、不被認可，是你父母堅決反對我這條“自我犧牲”的路。
江晚坐在輪椅上，身上還穿著病號服，外面披著我的外套。她安靜地聽著電話里的聲音，目光落在車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上，側臉線條顯得有些冷淡。
直到我再次掛斷一個電話，她才緩緩轉過頭，看向我。
“沈牧。”
“嗯？”我立刻回應，語氣溫和。
“我們之前……真的像你說的那樣，‘感情很好’？”她問，帶著屬于江晚式的、直接而務實的探究。
“當然！”我回答得毫不猶豫，甚至帶著點回味無窮的表情，“好到我的游戲劇情腳本被你斃了又改改了又斃，好到我收藏的手辦被你以‘影響室內動線’為由送走好幾個，好到你加班我送飯結果把湯灑你最新款筆記本上……”
江晚的眉頭輕輕蹙起，形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：“聽起來，我們之間似乎有不少……摩擦？”
“那叫情趣！是思維的碰撞，是生活的火花！”我義正辭嚴，“正因為我們彼此在意，才會在這些細節上‘深度交互’！”
她沉默了一下，繼續問道：“那么，既然感情基礎如此‘深厚’，為什么在我發生意外、最可能依賴你的時候，你選擇的不是留下支持，而是……‘**關系’？”
核心質問來了。
我早有預案。
我緩緩將車靠邊停下，轉過身，雙手搭在方向盤上，目光深邃（自認為）地凝視著她，努力讓眼神里充滿痛苦和掙扎。
“因為我在乎你的感受，勝過在乎我們關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