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不是故意的……她可能真的生病了，都是我的錯，我不該回來的。”
“你聽聽！媛媛到現在還在為你說話，你這種陰溝里的老鼠，怎么不**？”
趙峰聽了這話，怒火更盛，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。
我感覺到身體的重心在不斷外移，那種失重的前兆讓我的靈魂都在戰栗。
也就是在這一刻，我摸到了口袋里一直開著的手機。
那是剛才在路上，為了記錄病情隨手打開的直播間。
屏幕上，在線人數正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飆升。
“看清楚了嗎？”
我突然不再掙扎，用盡全身力氣，死死盯著趙峰的眼睛，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笑。
“趙峰，看清楚這屏幕，看清楚你們這張臉。”
“你干什么？把手機給我拿過來！”
趙峰察覺到了不對勁，伸手想來奪。
就在他的指尖觸碰到手機的瞬間，我用盡最后的力氣，身體猛地向后一翻。
“是你們全家，合**了我。”
我的聲音在風中散開，帶著一種解脫般的快意。
“不——！”
那是媽媽凄厲的尖叫聲，伴隨著鐵門被撞開的巨響。
我像是一片殘破的落葉，直直地墜入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。
耳邊是呼嘯的風聲，還有直播間里瘋狂滾動的彈幕。
天吶！我看到了什么？親哥哥**了嗎？
那個女孩吐了好多血，她是真的生病了啊！
快報警！這家人是瘋子嗎？
失重感并沒有持續太久，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巨響，劇痛瞬間淹沒了我的意識。
但在徹底陷入黑暗之前，我聽到了趙峰驚恐的喊叫。
“媽！我沒推她！是她自己跳下去的！是她想害我！”
“**！你閉嘴！”
爸爸顫抖的聲音響徹云霄。
我閉上眼，任由鮮血在身下蔓延開來。
趙家，這只是個開始。
如果我能活下來，我要你們每一個人，都跪在我的墳頭懺悔。
如果我死了，我要你們的一生，都活在全民唾棄的地獄里。
“快！還有呼吸！叫救護車！”
醫護人員的喊聲在遠處模糊響起。
我感覺到有人在搬動我的身體，每一個動作都牽扯著碎裂的骨骼。
“念姐姐……你別嚇我……”
趙媛媛那虛偽的聲音再次鉆入耳朵。
我真想睜開眼，看看她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