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以前又不是沒鬧過，餓兩頓就老實了。”
身體好著呢？
祁珩，你忘了？是誰為了給你湊學費，打工累出了哮喘？
是誰在你結婚時，強撐著病體，幫你張羅一切？
我的身體，早就被掏空了。
這一點，你真的忘了嗎？
晚飯時，林芷做了一桌子菜。
有祁珩愛吃的***，還有她自己喜歡的海鮮。
唯獨沒有一樣，是我愛吃的。
他們坐在餐桌前，一邊吃飯，一邊逗著小寶。
仿佛這個家里，從來就沒有過我。
我飄在餐桌旁，看著他們。
祁珩夾了一塊***，放進嘴里，瞇起眼睛。
我做的***，他最喜歡吃。
他說，媽媽做的***，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菜。
可現在，他吃著林芷做的***，臉上也帶著同樣的笑。
原來，不是我的手藝無可替代。
只是做飯的人，換了而已。
吃飯的時候，林芷突然提起。
“對了，祁珩，我今**了陳蔓。”
“她老公的公司正好在招人，要不，我們把媽介紹過去吧？”
祁珩一愣。
“介紹媽去工作？她都這么大年紀了。”
林芷反駁。
“年紀大怎么了？又不是什么重活，就是去食堂幫幫忙，洗洗菜什么的。”
“反正她閑在家里也是閑著，還老是胡思亂想，不如出去找點事做。”
“一來能給她自己掙點零花錢，二來也能給我們減輕點負擔，不是嗎？”
減輕負擔？
我住的房子，是我自己攢了一輩子的錢，加上祁珩給的一部分買的。
我的退休金，雖然不多，但也足夠我自己的開銷。
我什么時候，成了你們的負擔？
祁珩沉默了。
他低著頭，扒拉著碗里的飯。
林芷看他猶豫，又說。
“祁珩，我不是嫌棄媽，我真的是為她好。”
“你想想，她一個人在家里多孤單啊。”
“出去跟人說說話，活動活動，對身體也好。”
“而且，她總這么跟我們犟著也不是辦法。”
“等她出去工作了，有了自己的圈子，就不會老盯著我們這點事了。”
祁珩抬起頭，看了林芷一眼。
“行吧，你看著安排吧。”
我看著他，心里最后一點溫度也消失了。
他同意了。
他竟然同意了。
他要把他那個有幾十年哮喘，連爬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