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吹牛要交稅嗎？”
她的臉色變了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說，**那個小公司，去年虧損八千萬，賬上現金不到兩千萬，你拿什么拿二十個億？拿你那張整容過度的臉去貸款？”
白月柔的臉徹底白了：“你……你查我？”
“查你還用費勁？”我靠在沙發上，“白月柔，我勸你省省。盛祁就算破產了，也看不**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***，”盛祁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，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我說過，不要再來了。”
白月柔回頭看他，眼淚又掉了下來：“盛祁哥哥，你被她騙了！時家根本拿不出十個億，她嫁給你就是為了——”
“夠了，”盛祁打斷她，“我的事，不需要你操心。”
白月柔哭著跑了出去。
餐廳重新安靜下來。
盛祁在我對面坐下，臉色不太好。
“她說的，是真的嗎？”他問。
我沒有裝傻，直視著他的眼睛：“時家拿不出十個億，是真的。”
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，但我看到他握著咖啡杯的手，指節微微泛白。
“那你嫁給我，是為了什么？”
我想了想，決定實話實說。
“一開始是為了應付家里。后來覺得你長得還行，就湊合過了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就這個？”
“就這個。”
他盯著我看了很久，目**雜得像一團解不開的線。
最后他松開手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就這四個字。
沒有質問，沒有憤怒，甚至沒有失望。
他只是說，我知道了。
那天晚上，我在他的書房門外站了很久。
燈亮著，門縫里透出暖**的光。我聽到他在打電話，聲音很低，像是在跟什么人談判。
我沒有敲門，轉身回了房間。
有些事情，還不急。

第五章
第十五天，我的網收緊了。
盛世集團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，全部在我名下。
我，時柚，正式成為盛世集團第一大股東。
當天下午，我讓李叔給盛祁發了一封郵件，通知他新股東的身份，并約他在公司見面。
我提前十分鐘到了盛世大廈。
頂樓會議室，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天際線。陽光從玻璃幕墻折**來，把整個房間照得通透明亮。
我坐在主位上，等著我的C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