數。
至少，周敘沒有。
她一句委屈，我成了惡人
第二天一早，蘇晚還是去了學校。
她原本不想去，可周敘昨晚徹夜未歸，到現在也沒有一句解釋。她坐在家里越想越悶，索性直接去了他所在的學院活動現場。
報告廳里坐了不少老師和學生。蘇晚剛走到門口，就看見林妍抱著資料，穿著一身淺色長裙，站在周敘身邊，眼眶微紅，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。
不知道是誰先看見了她，低聲提醒了一句：“周老師愛人來了。”
林妍立刻轉過頭，勉強笑了笑，“師母，您來了。”
那聲“師母”喊得溫溫軟軟，落在別人耳里像是在示好，可落在蘇晚耳里，卻像故意提醒所有人她是誰。
周敘皺了下眉，走過來低聲問：“你怎么來了。”
“來看看你的學生到底有多重要。”
林妍像是聽見了什么難堪的話，眼圈一下就紅了，“老師，是不是我讓師母誤會了。我昨天真的只是太害怕了，我不是故意占用您的時間。”
周圍已經有人朝這邊看了過來。
蘇晚看著她這副樣子，心里的火一下就躥了上來，“你知道他結婚了，知道昨天是我們的紀念日，還把他叫走，你現在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。”
林妍眼淚說掉就掉，“我沒有，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。”
周敘的臉色沉了下來，“蘇晚，夠了。”
蘇晚不敢置信地看著他，“你在怪我。”
“這里是學校，不是你撒氣的地方。”周敘的聲音不大，卻足夠冷，“林妍只是學生，你別把人想得那么不堪。”
蘇晚攥緊了包帶，連指尖都在發抖。
她不是第一次見周敘維護別人。
可她是第一次當著這么多人的面，被自己的丈夫指責沒分寸。
臺下有學生低聲議論，隱約傳來“師母是不是太敏感了”的話。
林妍抽噎著搖頭，“老師，都是我不好，我先走吧。”
她抱著資料轉身，走到蘇晚身邊時，輕輕側過頭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師母，您這樣，真的很難看。”
蘇晚的臉色一下子白了。
可還沒等她開口，周敘已經追了上去，“林妍，你站住。”
他甚至沒有回頭看她一眼。
蘇晚站在原地，聽著周圍那些壓低的議論聲，忽然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