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的**嚴得很，你別整那些沒用的。”

“我怎么就瞎操心了？”外婆的聲音拔高了，“我是浩浩的親奶奶，我還能害他不成？”

我靠在門后，無聲地笑了。

上輩子，舅舅也是這么說的——“你別瞎操心。”可當外婆真的做了的時候，他一句重話都沒說。最后林浩被判定作弊的時候，他第一反應不是怪外婆，而是怪監考老師太嚴。

有些人，不撞南墻不回頭。但有些人是撞了南墻也不回頭，因為他們覺得是墻的位置不對。

我回到書桌前，繼續看書。

林浩的高考在六月份，還有三個月。我要做的，就是等著看好戲。

當然，我不會只是等著。

第五章 餃子和服從性測試

外婆的“關懷”從來不會因為我的拒絕而停止。

那天晚上十一點，我正躺在床上看書，門外響起了敲門聲。

“念念，開門，外婆給你煮了餃子。”

我看了眼手機，又看了眼門，沒有動。

上輩子的經驗告訴我，這不是關心，這是一場服從性測試。外婆要看看我是不是還在她的控制范圍內，看看我敢不敢拒絕她的“好意”。

“念念？”敲門聲更大了。

“外婆，我不餓，你自己吃吧。”

門外的沉默持續了三秒，然后我聽見林浩的聲音：“姐，外婆大半夜的給你煮餃子，你什么態度？”

我深吸一口氣，下床，開門。

外婆站在門口，手里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餃子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。林浩站在她身后，一臉不滿地盯著我，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。

“韭菜餡的，”外婆笑瞇瞇地說，“你不是最愛吃韭菜餡的嗎？”

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碗餃子，胃里一陣翻涌。上輩子我就是吃了一口這韭菜餡的餃子，然后食物中毒進了醫院。外婆說是韭菜沒洗干凈，但她下次還是會買同樣的韭菜，做同樣的餃子，因為她覺得“韭菜就是那個味，吃了沒事”。

“謝謝外婆。”我接過碗，轉身關門。

關門的一瞬間，我看見外婆臉上閃過一絲得意。

我把餃子倒進垃圾桶，然后把碗洗干凈放在門口。整個過程行云流水，沒有一絲猶豫。

門外，外婆還在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