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不想娶我？
這個問題來得比我想象的要早。在我的預期里，她至少還要再等幾個月才會提結婚的事。也許是因為她感覺到了我的變化，想用婚姻來綁住我。也許是她那邊的事情有了進展，需要做一個決定。也許什么原因都沒有，她只是單純地想要一個家。
不管是哪種可能，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。
“想啊。”我說，語氣輕描淡寫，像在回答“你想不想吃牛排”。
蘇念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像一個收到禮物的孩子。她踮起腳尖親了親我的臉頰，說：“那我們什么時候去見**媽？”
“過段時間吧，最近太忙了。”
“那說好了，不能反悔。”
“不反悔。”
我推著購物車往前走，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。不反悔？我從來就沒有承諾過什么，談什么反悔？我說“想啊”，就像你說“想中彩票”一樣——誰不想呢？但想不意味著會去做，更不意味著能做成。
蘇念顯然把這句話當成了承諾。她整個周末都處于一種亢奮的狀態，哼著歌收拾屋子，把我衣柜里皺了的襯衫拿出來熨平，把冰箱里過期的東西扔掉，甚至連陽臺上的花都澆了兩遍水。她像一只筑巢的鳥，忙碌而快樂，把我們的家收拾得煥然一新。
晚上她洗完澡出來，穿著一件新的真絲睡衣，酒紅色的，吊帶細細的，襯得她的皮膚白得發光。她走到我面前，轉了一圈，問：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看。”
“特意為你買的。”她湊過來，嘴唇貼著我的耳朵，聲音低低的，“獎勵你答應娶我。”
那一晚她很主動，主動得不像平時的她。她像是要用身體來確認什么，確認我還是她的，確認我們之間的關系是穩固的，確認她做的那個決定——跟我結婚——是正確的。
結束后她趴在我胸口，手指在我的皮膚上畫圈。
“硯白，你說我們以后住什么樣的房子？”
“你想住什么樣的？”
“我想住那種帶院子的，可以種花，可以養狗。孩子可以在院子里跑來跑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說我們要幾個孩子？”
“你想幾個？”
“兩個吧，一個哥哥一個妹妹，哥哥可以保護妹妹。”
“好。”
她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