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住了。
這絕對不是李金鳳口中那種廉價的老女人。
這是江城首屈一指的集團總裁顧清黎。
我咽下脫口而出的粗口。
硬著頭皮開始執行我的裝傻計劃。
為了配合這身寒酸的行頭，我故意點了一杯免費的白水。
接著隨口拋出幾個極為低俗爛俗的冷笑話。
我試圖用粗鄙的話語激怒她。
讓她產生我是個無腦小混混的厭惡感。
顧清黎安靜地聽著我拙劣的表演。
她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笑得雙肩顫動，白皙的手指一直捂著嘴：
“我已經很久沒有聽過這么直接粗糙的真話了。”
“平時身邊全是一群戴著面具阿諛奉承的吸血鬼。”
“相親遇到你這種真實不造作的人，挺有意思的。”
我啞口無言。
我完全搞不懂這位頂級白富美的腦回路到底在想什么。
顧清黎端起咖啡輕抿一口：
“我也被家里催婚催透了，那些老頭子成天變著法地塞人給我聯姻。”
“與其被那些油膩男吸食血肉，不如找個你這樣底線分明、說話痛快的男人。”
買單時她利落起身。
一把邁**的車鑰匙和一張純黑色的無限額度卡直接推到了我的手邊：
“這是彩禮和代步車。”
“別墨跡了，娶我不虧，明天上午九點，民政局領證。”
我瞪大眼睛盯著桌上的天價物件。
結結巴巴地反問：“是不是太急了點？”
顧清黎根本不理會我的震驚，丟下一句話便轉身踩著高跟鞋雷厲風行地離去：
“明天遲到的話，后果自負。”
我握著那張帶著微溫的黑卡。
心里那口長期被親戚打壓的郁結之氣，忽然有了一個發泄的出口。
2
我精神恍惚地回到狹窄的出租屋。
桌上那把邁**鑰匙顯得與周圍破爛環境格格不入。
手機屏幕準時亮起。
顧清黎發來一條簡明扼要的短信：
“明天準時見，切勿爽約。”
隔壁街口的風把漏風的窗戶吹得哐當直響。
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荒誕的現實，門外突然爆發出劇烈的踹門聲。
“沈非你給我滾出來！”
王海強的公鴨嗓在樓道里極度暴躁地回蕩。
我剛擰開生銹的門鎖，他便蠻橫地沖進來，反手將門摔出巨大的回音。
他眼珠子因為嫉妒徹底充血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