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回家，給他做飯、講故事、哄他睡覺。
沈嘉銘偶爾回來，看到我在客廳敷面膜、看電視，臉色總是很不好看。
有一次他忍不住了：“周晚吟，你上個月花了多少錢你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啊。”我揭下面膜，“大概六十多萬吧。”
“六十多萬！”他聲音都變了，“你以前從來不這么花錢的！”
“以前是以前，現在是現在。”我坐起來看著他，“沈嘉銘，我給你算筆賬。你給林婉兒租的那套公寓，一個月三萬五。你給她買的那輛車，五十多萬。你帶她去歐洲那次，花了十幾萬。加起來，你花在她身上的錢，比花在我身上的多多了。”
沈嘉銘的臉色變了。
“我用夫妻共同財產花點錢，怎么了？”我笑了笑，“你要是覺得不平衡，你可以跟我離婚啊。”
他咬著牙：“你的條件太苛刻了。”
“不苛刻啊。”我重新躺下，“法律規定，夫妻共同財產一人一半。我沒要你凈身出戶，我只是要你凈身百分之九十而已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不想離？那就別談了。”我閉上眼睛，“我困了，你自便。”
沈嘉銘站了一會兒，轉身摔門進了書房。
我繼續敷面膜。
舒服。
什么叫爽？
不是跟他吵架，不是罵他打他，而是我花著他的錢，他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我是他合法妻子，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。他想阻止我？可以，去****。但**的前提是離婚，而離婚要滿足我的條件。
這就叫死循環。
他越想擺脫我，就越要付出代價。而那個代價，他付不起。
所以只能耗著。
05
半個月后，林婉兒約我見面。
她選了一家很文藝的咖啡廳，角落里，光線昏暗，適合上演“妹妹對不起姐姐”的戲碼。
我到的時候，她已經坐在那里了。
二十七八歲的女人，長得確實漂亮，瓜子臉，大眼睛，皮膚白，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，肚子微微隆起，端著一杯溫水，看起來楚楚可憐。
上輩子我見她的時候，直接一杯水潑過去，罵她不要臉，然后被沈嘉銘護著，我一個人狼狽地走了。
這輩子，我走到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，叫來服務員，點了杯最貴的咖啡，然后把菜單遞回去，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