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訴說著，這里曾經、并且正在發生著什么。
蘇婉終于反應過來，她手忙腳亂地抓過旁邊的被子，試圖遮住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。
那動作拙劣又可笑。
“林辭……你……你怎么回來了？”
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，慌得像只被獵人堵在洞口的小獸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我沒有理會她的語無倫次。
我的目光，落在了那輛嬰兒車上。
我走過去，抬起腳，干脆利落地一腳踢開。
嬰兒車翻倒在地，輪子在空中徒勞地轉動著，發出“吱吱呀呀”的聲響。
巨大的聲響，讓蘇婉渾身一顫。
她死死護住肚子，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。
“林辭！你瘋了！你嚇到我了！”
她開始哭了，哭得抽抽搭搭，裝出可憐模樣。
這是她最擅長的武器。
過去無數次爭吵，只要她一哭，我就會心軟，就會投降。
可今天，我只是冷漠地看著她。
看著她精湛的、足以拿下一座奧斯卡小金人的演技。
我慢慢地扯開脖子上的領帶，動作優雅，仿佛在參加一場晚宴。
“老公，你聽我說，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幫朋友照顧一下……對，是幫朋友……”
她開始編造謊言，一個比一個離譜，一個比一個蒼白。
我扯下領帶，隨手扔在沙發上。
“不用解釋了。”
我的聲音很平靜，平靜到我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“現在我回來了。”
“拿上戶口本，去民政局吧。”
蘇婉的哭聲戛然而止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，滿眼都是震驚和恐懼。
她大概以為我會大吵大鬧，會質問，會憤怒地動手。
她準備好了一切應對我發瘋的預案。
卻唯獨沒有想過，我會如此平靜地，提出離婚。
02. 道德綁架的博弈
震驚過后，蘇婉臉上迅速浮現出一種被戳破偽裝的惱怒。
但她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。
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她從床上掙扎著下來，“噗通”一聲跪在我面前。
挺著那么大的肚子，這一跪，看起來驚心動魄。
她死死抱住我的小腿，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老公，我錯了！我真的錯了！”
“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？看在我們六年感情的份上！”
“我不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