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，你頭上別著個花，跟那大公雞的雞冠子似的，你還擱那咋呼？你咋呼個der啊你？穿的紅紅綠綠的，你以為你是那萬年松啊？都是千年的狐貍，你玩什么聊齋呀？）
（等會兒，你再說一句試試？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）
這邊話音剛落，那邊又起來了。
“哎呦，可不是嘛。我聽說這慕容涵呀，根本不是皇上的親閨女，而是他慕容家……”說話的女人四處看了看，又小聲說道，“這慕容涵好像是慕容雪弟弟家的姑娘，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，一直放在慕容雪膝下養(yǎng)著，養(yǎng)的這么大。”
她說話的時候，眼睛滴溜溜地轉(zhuǎn)，一邊說一邊觀察周圍人的反應(yīng)。見沒人打斷她，膽子更大了。
你再看這邊這女人，也附和道：“是嗎？慕容雪自己都顧不著自己，她還有心思跟別人養(yǎng)閨女？保不齊是和哪個男人私會，生下的野種。”
“哎呦，那膽子可太大了。皇上要是知道了，肯定哎呦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。聽說那慕容雪當年就不檢點，還沒出閣就跟人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，少說兩句，太后還在呢。”
幾個女人嘰嘰喳喳，越說越不像話。
那邊說著，塵凡這邊心里記著。他倒是想看看這些人到底還能說出什么幺蛾子來。他一個一個地看過去，把她們的臉、她們的穿著、她們說的話，全部記在腦子里。一個都不放過。
（行，你們繼續(xù)說。等會兒我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。）
到這，老太婆發(fā)話了：“哎呀，行了，今日春日宴，都少說兩句，別擾了興致。”
她嘴上說著“少說兩句”，可那語氣，分明是在縱容。她巴不得這些人把話說透，把水攪渾。
再看這老太婆，隨手拿了一塊糕點放嘴里，咬了一口又放下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，接著說：“不過這話說回來啊，又不是自己的種，你養(yǎng)來養(yǎng)去是給別人做嫁衣呀，費那么大勁干嘛呀？”
說著話，老太婆往后靠了靠，身子陷進軟墊里，又說道：“哎，諸位，我表妹家，她姑娘——也就是我侄女——哎，也有一姑娘，你說不比那芍藥好？”
眾人點頭附和道。
“是啊是啊，太后說得對。”
“可不是嘛，自家的骨肉才親。”
“那姑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