蝴蝶。額前的碎發被風吹起來，露出光潔的額頭。
“妹妹，你慢點，人多。”塵凡跟在后面，步子不快不慢，眼睛一直盯著她。
御花園里人多，宮女、太監、大臣的家眷，三三兩兩地說著話。有人看見小公主跑過來，趕緊讓開，也有人來不及躲，差點被撞上。
“哎呦——”
“呀，你是誰家的小姑娘呀？慢點跑。”說話這人叫塵瑤。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裙，腰間系著一條淡藍色的絲帶，整個人清清爽爽的。說話間，塵瑤扶住慕容涵，蹲下來撣了撣她身上的灰塵，動作輕柔，“沒摔疼吧？”
慕容涵搖搖頭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：“姐姐，你好好看。”
塵瑤笑了，伸手幫她把歪了的發簪扶正：“你更好看。”
這時候塵凡也從身后追了過來，看了一眼塵瑤，拉起慕容涵往回走，時不時地還回頭看看。他心里想：這姑娘是誰？怎么沒見過？看她穿著打扮，不像是宮女，倒像是哪家大人的千金。但朝中大員的女兒他大多見過，這一位卻是生面孔。
“哥哥，那個姐姐是誰呀？”慕容涵問道。
塵凡搖搖頭，他也不知道。
不多時，太后來了。
“太后駕到——”
眾人紛紛起身行禮。塵凡拉著慕容涵回到了慕容雪身邊，也坐了下來。
只見太后斜眼看了一眼，便沒再說什么。那一眼，掃過慕容雪，掃過慕容涵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。慕容雪感覺到了，但她沒動，只是把慕容涵往自己身邊攏了攏。
“都坐吧。今日這春日宴啊，邀各位前來，本是想看看這牡丹園，這牡丹。”話說到這兒，老太婆話鋒一轉，直接看向慕容雪和慕容涵。
在座的都是什么人呀？那是人精，看到老太婆這個動作，瞬間明白怎么回事了。有人低頭喝茶，有人假裝賞花，有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這春日宴，怕是沒那么簡單。
只見老太婆又說：“哎呀，不像有些人呀，本來是株牡丹，非要拿一個芍藥當女兒。”
話音剛落，空氣仿佛凝固了。
塵凡這暴脾氣坐不住了。別人聽不出來，他能聽不出來？這老太婆陰陽誰呢？啊？他手里的茶杯差點沒捏碎。他轉頭看慕容雪，慕容雪面無表情，只是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