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希說，手上力道大得嚇人，直接把沈清辭拽了回來，拉進懷里緊緊箍住。她低頭，鼻尖幾乎蹭到沈清辭冰涼的額頭，“腳疼不疼？”
沈清辭掙扎，但徒勞無功。顧言希的手臂像鋼筋。
“我說過，逃可以。”顧言希的聲音貼著她耳朵響起，冰冷，帶著壓抑的怒氣，“但被我抓到，后果你想清楚。”
沈清辭被帶回了別墅。顧言希沒發火，甚至親自拿了藥油給她揉腫起來的腳踝。她手法不算溫柔，沈清辭疼得直抽氣。
“知道疼，下次就別跑。”顧言希垂著眼，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，“或者跑遠點，別讓我這么容易找到。”
那之后，沈清辭安靜了幾天。腳好了，她更多時間待在畫室。顧言希來得更勤了，有時帶著電腦在她旁邊辦公，有時就只是看著她。晚上，她開始要求沈清辭睡在主臥。
“要么自己過來，要么我抱你過來。”顧言希給出選擇。
沈清辭抱著自己的枕頭，站在主臥門口，渾身僵硬。顧言希靠在床頭看書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
同床共枕。顧言希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，只是固執地一定要把人圈在懷里。沈清辭背對著她，身體緊繃得像塊石頭，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傳來的體溫和落在自己發頂的呼吸。她整夜睡不著。
第二次逃跑，沈清辭策劃得更周密。她利用顧言希一次必須出席的海外視頻會議，偷了林薇落在客廳的一份臨時通行卡——林薇那天感冒，有點迷糊。她知道那張卡權限有限，但或許能打開通往**的那道門。
深夜，別墅里很安靜。沈清辭屏住呼吸，溜出房間，一路躲著監控的死角，居然真的順利摸到了**。**里停著好幾輛車，她選了輛看起來最低調的黑色轎車，用偷來的卡試著刷了一下車門。
“嘀”一聲輕響，門鎖開了。沈清辭心都快跳出來，拉開車門坐進去。鑰匙呢？她低頭在儲物格里翻找。
“找這個？”
駕駛座的車門被拉開，顧言希坐了進來，手里晃著一把車鑰匙。她只穿了件睡袍，頭發有些凌亂，眼神卻清醒銳利得像刀子，在昏暗的車內光線下，死死釘在沈清辭瞬間慘白的臉上。
“我……”沈清辭喉嚨發干。
“我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