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許薇薇沒少在學校賣弄自己感情不順的人設。
“是的，李教授。”我實話實說，“我們昨天分手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
李教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果然是這樣。這就說得通了。”
“教授，到底怎么了？”我追問道。
“陳陽同學，我接下來要說的事情，可能對你來說會有些殘酷。但作為導師，作為一名學者，我必須弄清楚。”
李教授的聲音越發沉重。
“許薇薇最近提交了一篇論文，作為她博士階段性研究成果的報告。”
“這篇論文的數據和核心論點，非常出色，可以說，是她這一屆所有學生里，最亮眼的一個。”
我靜靜地聽著，沒有插話。
心里卻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但是，我在審核論文的時候，發現了一個問題。”
李教授話鋒一轉。
“論文里的部分實驗數據模型，和我幾年前看到過的一份業余研究報告，非常相似。”
“那份報告，雖然沒有公開發表，但其思想的前瞻性，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。”
我的心臟，猛地一跳。
業余研究報告？
“而那份報告的作者……”
李教授頓了頓，一字一句地說道。
“也叫陳陽。”
轟的一聲。
我的腦子，像是被一顆**引爆了。
瞬間，所有的線索都串聯了起來。
那是我本科畢業時，自己熬了幾個通宵做的一個研究項目。
當時只是興趣，研究的是一種新型的算法架構。
后來因為工作忙，就擱置了。
報告的電子版，一直存在我的舊電腦里。
而那臺電腦，因為我換了新設備，就給了當時還在讀研的許薇薇用。
我跟她提過這個項目，當時她還笑著說，聽不懂，太深奧了。
原來她不是聽不懂。
她是聽得太懂了。
“陳陽同學，你還在聽嗎？”李教授的聲音把我從震驚中拉了回來。
“在。”
我的聲音有些干澀。
“我想請問你，許薇薇提交的這篇關于《基于邊緣計算的實時數據流分析新架構》的論文，里面引用的‘C-Y’算法模型，是不是你的原創成果？”
C-Y。
陳陽。
她連名字都懶得改得徹底一點。
何等的猖狂，何等的自信，我絕對不會發現。
“是。”
我從牙縫里擠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