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兩點回的家，第二天還要上班。
那會兒我覺得，這個人是靠得住的。
……
結婚以后，他慢慢話更少了。
日子變得很安靜。
不是冷漠那種靜，是什么都按部就班的靜。
他上班，我上班，他回來，我回來，誰先回來誰做飯，周末偶爾一起出去，大部分時候各自待著。
我問過他一次：你還愛我嗎？
他說：廢話，不愛你我跟你結婚干什么。
我覺得這也算是答案，就沒再問了。
……
婚紗照的日子定在五月十六號，早上九點。
頭天晚上，我們早早收拾好，我把需要帶的東西列了個清單，確認了一遍，沒什么要帶的，攝影機構會安排造型和服裝。
顧言坐在沙發上刷手機，我洗了澡，先躺下了。
大概十點出頭，他站起來，說去樓下買瓶氣泡水。
我說冰箱里有，是純凈水。
他說想喝氣泡的。
我沒再說什么。
……
門關上了。
我躺著，想著明天的事。
攝影師說棚拍先來，大概下午兩點結束，再去外景地，全程大概七八個小時。
我不知道為什么，那晚睡意來得很慢。
我就這么躺著，看天花板。
十一點。
十一點半。
十二點。
我沒有拿手機發消息問他。
我不知道為什么沒問，就是沒動。
十二點四十分，門開了。
他進來，腳步很輕，去洗手間沖了把臉，然后走到床邊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就那一瞬。
我側著身子，眼睛沒合上。
“到家了？”
發信息的人，備注叫“沈然”。
我閉上眼睛，沒動。
顧言把手機翻過去，放到床頭柜上，沒多久，呼吸勻了。
我沒睡著。
一直到天亮。
……
早上七點，鬧鐘響。
我起來，洗漱，他跟著起來。
他看起來精神不錯，說去樓下買兩個包子路上吃。
我說行。
一切正常。
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。
2.
去攝影機構的路上，顧言開車，我坐副駕。
他開著導航，路上換了兩首歌，偶爾問我要走哪條路，其他時候沒怎么說話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。
五月的樹是綠的，很深的綠。
我在想，昨晚他從樓下出發，去了哪里。
我查過他的定位。
我沒有專門開定位追蹤，是以前我們互相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