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動我妹妹,你們找死!
方家議事大廳內,氣氛冷冽如冰,令人生寒。
眾人望向方玄的眼神,滿是驚愕與不敢置信。
誰能料到,本以為已經隕落的方玄,竟活生生地站在了這里,還一掌擊斃了造血境四重的方志。
他的癡癥痊愈了?而且還恢復了修為?
這怎么可能!
“放肆!”
一聲冷喝如驚雷般炸響,瞬間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。
方岳指著方玄,厲聲呵斥:“方玄,你竟敢殘害同族,簡直罪大惡極!依照族規(guī),當剝奪你的血脈,即刻處死!”
無論方玄是否恢復神智,也不管他是否真的恢復了修為,在方岳心中,此人絕不能留!
“二叔,不要!”
方柔艱難地掙扎著,“撲通”一聲跪在地上,聲淚俱下地哀求:“二叔,各位長老,還望看在我哥曾經為家族而戰(zhàn)的份上,放了他這一次吧,一切都是我的錯,要罰就罰我吧?!?br>
“小妹,起來,無需向這群人下跪!”
方玄疾步上前,一把扶起方柔??粗麧M身傷痕,方玄心中刺痛,“小妹,哥哥讓你受苦了?!?br>
方柔凝視著眼前的少年,愣了許久,淚水奪眶而出,嘴唇顫抖著問道:“哥……真的是你嗎?”
她害怕這是一場夢。
“是我?!?br>
方玄輕聲回應,扶著方柔坐下,一股溫和的混沌之力悄然渡入方柔體內,緩緩緩解她的傷勢。
而方柔身上的傷勢,也讓方玄眼中寒芒更勝。
方玄緩緩回頭,目光如冰刀般射向方岳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殘害同族?罪大惡極?”
方玄目光如劍般射向方岳,環(huán)視眾人,一字一頓道:“方柔是我方玄的妹妹?!?br>
“不管是誰,誰敢動她......”
方玄眼中,殺機四溢。
“殺無赦!”
少年的話語擲地有聲,仿若洪鐘,在大廳內回蕩。
不少人眼神躲閃,不敢與方玄對視。
他們曾經,可沒少欺負方玄。
“方玄,你太放肆了!”
方岳大怒,冷喝道:“此乃家族重地,豈容你在此口出狂言?目無尊長的東西。方松方濤,給我把他們這對兄妹押進水牢,等候處置!”
立刻,兩道身影宛如獵豹般撲向方玄,周身氣血翻滾。
正是方松和方濤。
一人造血境五重,一人造血境六重,都比方志要強。
兩人一直是方霄的狗腿子,在方玄癡傻的三年里沒少欺負他。
若是三年前,方玄顧念血脈親情,最多只是略施懲戒。
然而這三年來,他癡傻受盡屈辱折磨,如今這些人又欺辱小妹,羞辱父親母親,他怎會再心慈手軟,定要以雷霆手段,徹底鎮(zhèn)殺!
念及至此,方玄眼中寒芒大盛,悍然出手。
“啪啪——”
方玄的速度太快了,方松兩人只覺得眼前一花,身體就以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**不止。
方玄活動手腕,面無表情:“三年前你們是廢物,現在還是如此廢物!”
“嘶——”
看著重傷垂死的兩人,眾人倒吸一口涼氣,瞪大眼睛,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方玄。
這個曾經的傻子,不僅恢復了神智,似乎還恢復了修為,而且手段比三年前更加狠辣凌厲。
他這三天,到底經歷了什么?
“還有誰不怕死的,盡管上來?!?br>
方玄滿含殺意的目光掃過一眾方家人,語氣森然。
“小**,你太狂妄了!”
方岳周身氣息洶涌涌動,眼中寒芒爆射:“以為仗著些旁門左道,就能在此為所欲為?今日,我便要清理門戶,將你這小**當場擊斃!”
“方岳,你敢!”
就在方岳正要出手之時,二長老方山河疾步上前,擋在方玄身前,直視方岳。
三長老也順勢開口:“方岳,你如此迫不及待出手,是想不教而誅嗎?”
“二長老,此子殘害同族,心腸歹毒,手段狠辣,這樣的人,必須就地誅殺,才能維護我方家威嚴!”
方岳聲色俱厲:“否則此事傳揚出去,我方家顏面何存?威嚴何在?”
“簡直荒謬!”
方山河毫不客氣地反駁:“方志等人以前是如何欺辱玄兒的?你們難道不清楚?冒犯少主本就是重罪,他們落得如此下場,完全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旁人!”
“你......”
方岳待要開口,卻被方霄攔了下來:“父親莫急。你要是真殺了這個廢物,豈不是讓人說你以大欺小,落人口舌?”
“霄兒,你打算怎么做?”
方岳看向方霄,有些不解。
“我方家祖訓,少主之位,能者居之?!?br>
方霄雙手負后,神情傲然:“十日后,恰好是我方家族比,那我就與方玄比試一場,誰贏,誰就是方家少主?!?br>
方岳聞言,雙眸一亮。
他知道,兒子方霄,這是要踩著方玄揚名,坐實他的天才之名,穩(wěn)坐少主之位。
反正方玄一介廢物,又豈是霄兒對手。
屆時堂堂正正的將之擊殺,誰敢說半點不是?
方霄看向方玄,冷冷開口:“方玄,十日后,生死一戰(zhàn),你可敢接?”
生死戰(zhàn)?
眾人聞言,皆是一驚。
這方霄,看來是**方玄啊。
“殺你,何須......”
不等方玄把話說完,一道清脆的聲音驀地響起。
“簡直胡鬧!”
只見一名女子快步走來,即便滿身風塵,也掩蓋不住她一身清冷氣韻。
“雨容,你怎么回來了?”
見到來人,大長老面露驚喜。
方雨容是他收養(yǎng)的孫女,自幼天賦卓絕,不輸方玄方霄,更是拜入了問道宗。
若非不是方家血脈,這方家少主,本該是她。
“我再不回來,方家就要鬧翻天了?!?br>
方雨容美眸含星,依次掃過眾人,視線落在方玄身上的時候,眼底微微一亮,但也只是略作停留,最后看向方霄。
“同族血脈,豈能喊打喊殺?傳出去,很好聽嗎?”
方雨容貴為問道宗弟子,身份遠超尋常方家族人,甚至長老,她一開口,眾人盡皆沉默。
“雨容侄女,你這話有失偏頗了。”
方岳冷哼道:“是方玄這小**出手在先,殺了方志,重傷方松方濤;霄兒也只是按照規(guī)矩約戰(zhàn)罷了?!?br>
聞言,方雨容這才注意到,方志的**和重傷的方松兩人,看向方玄的眼神,帶著一抹詫異。
“哼!”
哪知,方雨容只是冷哼一聲,說道:“方玄本是方家少主,他們以下犯上,咎由自取?!?br>
方岳怒道:“方雨容,你這是偏袒方玄;少主之爭,豈容你一個外人插嘴!”
“你......”
這話,氣得方雨容面色漲紅,卻無話可說。
“雨容,休得胡鬧。”
這時,大長老漠然開口:“此事,由方玄方霄自行定奪。”
方雨容并非方家血脈,這一點連他都不好說什么。
“爺爺......”
方雨容就要開口,就被少年打斷。
“這生死戰(zhàn),我接了!”
方雨容扭頭,瞪大美眸看著方玄,惱怒道:“你瘋了?還是癡癥又犯了?”
“我有分寸?!?br>
方玄看向方霄,面無表情的說道:“他要戰(zhàn),那便戰(zhàn)。我會堂堂正正殺了你,將屬于我的東西,拿回來!”
“好!”
方霄獰然一笑,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簽訂生死契約,十日之后,分高下,定生死!”
很快,雙方簽訂契約,方雨容見狀,氣得跺腳轉身就走。
“方玄,珍惜最后的時光吧。”
方霄收好生死契約,滿臉譏諷的看著方玄,冷冷道:“十天之后,方家再無方玄,只知我方霄!”
“這句話同樣送給你。”
方玄面無表情道:“十天時間,夠你準備棺材了?!?br>
說罷,方玄攙扶著方柔離去。
看向方玄的背影,方霄眼中寒芒迸射。
方岳低聲道:“霄兒,有把握嗎?”
“父親放心,此戰(zhàn)我必勝。”
方霄緊握五指,掌心有玉芒一閃而逝。
方岳見狀,猛然大喜。
......
“嘎吱——”
推開腐朽的院門,方玄目露復雜。
他本是方家少主,本不該住在這破敗臟亂的地方,但癡傻三年,被方岳等人,硬生生的搬出主宅,丟在這個緊鄰**的地方。
“哥,你先休息一下,我馬上打掃一下?!?br>
把方玄按在凳子上坐下,方柔開始清理小院。
這時,院門被人推開,只見方雨容俏臉鐵青的站在門口,冷冷的看著方玄。
“雨容姐,你來啦,快坐。”
方柔連忙丟掉手中的活計,朝外走去:“我去給你們拿些吃的?!?br>
等到方柔離去,方玄看著眼前的少女,臉上難得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雨容姐,你怎么來了?”
方雨容走進小院,猶自瞪著方玄。
“別叫我姐!”
方雨容對著方玄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怒罵:“你可知道,那方霄覺醒了地階武脈,修為更是已入造血境**,隨時可以突破到煉體境,你拿什么跟他斗?你這么做,對得起方叔叔嗎?”
語氣嚴厲,滿是恨鐵不成鋼。
“我知道?!?br>
方玄語氣平緩,卻帶著一抹強大自信:“若不是雨容姐你突然回來,方霄已經是個死人了?!?br>
方雨容大他三歲。
母親去世后,方雨容對他們兄妹多有照顧。
只是他后來無法修行,變成癡傻,方雨容與他之間便有些疏離。
但那份情,方玄銘記至今。
“方玄,你別嘴硬了。”
方雨容說道:“我知道你這些年受了很多委屈,但是你不該應戰(zhàn)的。這樣,你跟我去求爺爺,求方岳他們,取消這次比試?!?br>
說著就要去拉方玄,卻被方玄避開。
“不必了?!?br>
聞言,方玄臉色微冷,語氣平靜卻充滿不容置疑:“這一戰(zhàn),方霄必須死!”
“你簡直無可救藥!”
好心被當成驢肝肺,方雨容氣得雙眼發(fā)紅,惱羞成怒道:“方玄,你太讓我太失望了!”
她本就是聽說方玄出事,所以馬不停蹄的趕回方家。
見到方玄活著,她無比高興;但方玄的所作所為,讓她太過失望。
目送方雨容離去,方玄心中古井無波。
今日沒殺方霄,除了方雨容出現之外,他同樣需要在方家族比上,堂堂正正擊敗方霄,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。
“小**,還敢偷東西,老子打死你!”
就在方玄正要修煉之時,冷喝咒罵聲響起,還夾雜著方柔痛苦慘叫聲。
他猛然沖出小院,只見兩名方家人,正對著地上的方柔,拳打腳踢。
方玄眼中寒芒暴漲,殺意席卷。
“你們,找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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