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知道，在京城段清序要天，賀奕川不會給地。

就算是要天上的月亮，賀奕川也會用白玉雕一輪獻給她。

直到這天段清序被一個乞丐撞倒在地，她甩了乞丐一巴掌拿錢羞辱她后離開。

第二天，熱搜就爆出來。

這乞丐竟是當初的沈家大小姐，是賀奕川的初戀沈凌薇。

賀奕川得知后為了給舊愛出氣，當晚就帶著人把段清序綁了起來。

他握著沈凌薇的手，親自甩了她十巴掌。

隨后輕輕吹著沈凌薇的手，聲音不緊不慢：

“疼么？不管誰動你，我都讓她十倍償還。”

段清序被打得耳朵嗡嗡作響，嘴角滲出血來。

卻倔強地抬起頭與他對視：

“賀奕川，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，你為了個**這樣對我，不怕被老夫人知道么？”

賀奕川瞥了她一眼，嘴角掛著一絲冷笑：

“少拿奶奶壓我，你敢碰薇薇一下，就算奶奶要我的命，我也要護著她。”

段清序的手指微微縮緊。

五年朝夕相處。

她記得他每次出差都會帶她隨口提過的東西；

記得她生理期他笨手笨腳煮紅糖水燙了手；

記得她半夜做噩夢他迷迷糊糊把她往懷里摟。

她以為，他也有一點真心的。

可沈凌薇一出現，她又成了被放棄的那一個。

段清序紅著眼，忍不住哽咽的問道：

“你明明知道，她曾校園霸凌我，她父母害得我家破人亡。就因為你愛她，我就活該被她欺負活該受著？”

沈凌薇從賀奕川懷里走出來，歪頭看著她：

“段清序，我跟你不過是上學時有點小摩擦，怎么就算校園霸凌了？”

“我爸媽為了給我出氣，不過是派人嚇唬嚇唬**媽，誰知道**有心臟病當場死了，**受不了**了。可我爸媽也因此破產入獄了啊。”

沈凌薇頓了頓，聲音帶著笑：

“你還不知道吧？當年奕川和老夫人說要娶我，可老夫人清高了一輩子，硬是以死相逼不許我這個罪犯的女兒進門。”

“為此，她寧愿找數十位家世普通卻清白的女人，讓奕川娶，你也在其中。”

沈凌薇倚在賀奕川肩上，眼底的嘲弄快要溢出來：

“你真以為奕川突然要娶你，真的是因為喜歡你？不過是因為奕川為了哄我開心，把老夫人選的名單，做成了盲盒，讓我隨便抽一個，而我恰好抽中了你。”

“你不過是因為我，才過了這么幾年好日子，你不該謝謝我么？”

段清序擦去嘴角的血，抬頭冷笑：

“是么？如果你當初再多拆一個盒子就會發現，所有盲盒里，都被賀奕川換成了我的名字。”

這話一出，沈凌薇惱紅了眼，賀奕川的臉色瞬間變了，他眉眼冷下來：

“段清序，我曾經是被你迷惑過，成為了你報復沈凌薇的工具。現在我清醒了。你乖一點，賀**的位置還是你的。你再鬧下去，我就把你扔出去，讓你變成喪家之犬。”

他揮手叫來手下：

“不過你當眾羞辱凌薇，不是幾個巴掌就能還清的。來人，給她背上狐貍精的牌子，丟到市中心最熱鬧的廣場上去。”

段清序很快被拖出去，背上釘著“狐貍精”三個字，被按在廣場中央跪著。

第一天，有人對她指指點點，有人朝她扔菜葉子，罵她“不要臉。”

她聽見有人捂著嘴笑：

“賀總包了整艘游艇給沈小姐過生日，這也太寵了吧。”

“她這個賀**，怕是連沈小姐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。”

“正宮反被當成**羞辱，真是丟臉丟到家了。”

第二天，天空下起了雨，密密麻麻打在她身上。

她又渴又餓，嘴唇干裂出血，只能張口接點雨水。

可她卻在對面商場的大屏幕上看見：

賀總一擲千金拍頂級藍鉆，只為博初戀女友一笑。

第三天，雙腿徹底麻木失去知覺，她再也撐不住暈倒。

再醒來時，是在賀家老宅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是老夫人。

段清序費力撐起身子，聲音很輕：

“奶奶，我要離婚。”

“當賀家的媳婦，要有個好名聲。我現在聲名狼藉，已經不配了。”

老夫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目光像刀子：

“別以為我看不出來，你是故意鬧這么一出的。”

“當年你為了嫁進來，在祠堂跪了七天七夜，不眠不休抄了九百九十九卷經書，說要以誠心動祖宗。”

老夫人一字一句，像是要看穿她：

“現在真舍得走？”

段清序苦笑，不舍得，又能如何？

她原本有個幸福的家庭，成績好，長得也漂亮，是學校里人人羨慕的校花。

沈凌薇嫉妒她，帶著一群人堵她。

扒她衣服、傳她謠言，還讓自己父母出面，害得她家破人亡。

段清序恨極了沈凌薇，開始注意她的一舉一動。

直到發現她的男朋友是賀奕川——校園里出了名的校草。

多少女生做夢都想站到他身邊，可偏偏是沈凌薇。

憑什么她這種人，能和那樣的男人在一起？

所以在賀奕川和沈凌薇吵架鬧分手時，段清序出手了。

他有胃病，她就雷打不動每天變著花樣給他送早餐，一個月不重樣。

知道他喜歡攝影，她兼職三個月攢錢和他報了同一個攝影班。

從連光圈都不懂的新手，一步步變成能和他聊構圖聊到深夜的人。

她就這樣，不聲不響，一步步走進他的世界。

最后甚至借用賀奕川的勢力，背地里呈上了沈凌薇父母害她父親死亡的證據。

沈凌薇父母入獄，家族一夜破產。

沈凌薇淪為人人喊打的罪犯之女，從云端跌進泥里。

段清序卻順勢嫁給了她最愛的男人。

一切都在她計劃之中。

唯一沒算到的，是這五年朝夕相處里里，她真的愛上了賀奕川。

可結果呢，賀奕川對沈凌薇始終是留情了，所以她現在才能回來。

而這一次，他也站在了她那邊。

段清序直視老夫人：

“當初您反對沈凌薇進門，是因為她是罪犯之女。”

“但如果，我才是沈家的親生女兒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