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擦掉臉上的污漬，然后繼續干。
陽光從豬舍的窗戶照進來，給她身上鍍上了一層金邊。
汗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，滴在骯臟的地面上。
那一刻，我看著她，心里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。
這女人，好像比我想象的，要堅韌得多。
一上午過去，她終于把**打掃得差不多了。
雖然離我的標準還差得遠，但對于一個新手來說，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來，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一樣，頭發亂糟糟地貼在臉上，身上散發著一股……嗯，一言難盡的味道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把鐵鏟重重地往地上一放。
“干完了。”她的聲音沙啞。
“嗯。”我點點頭，從口袋里掏出一百塊錢，遞給她，“辛苦了，拿去買點好吃的。”
這是我身為老板的“仁慈”。
她看著我手里的錢，突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帶著三分嘲諷，七分不屑。
“李大壯，收起你那套暴發戶的嘴臉。”她冷冷地說，“我來這里，是工作的，不是來接受你的施舍。三千塊的月薪，月底結清就行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就走，留給我一個倔強的背影。
我拿著那一百塊錢，愣在原地。
這女人，有意思。
第三章
接下來的日子，我和林熙月之間，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。
我每天變著法兒地給她安排各種又臟又累的活。
讓她去給最臭的公豬舍消毒，讓她去清理堵塞的排污管道，甚至讓她去沼氣池旁邊巡視。
我以為用不了三天，她就會哭著喊著求我，讓我放她走。
但她沒有。
她每天都像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，我說什么，她就做什么。
話很少，表情也很少，但活兒卻越干越利索。
從一開始的手忙腳亂，到后來的井井有條。
甚至有一次，我看到她拿著一本《母豬的產后護理》，坐在**門口，看得津津有味。
陽光灑在她身上，旁邊幾頭小豬崽圍著她，哼哼唧唧地撒嬌。
那畫面，和諧得有點不真實。
豬場的工人們都在私下里議論。
“老板從哪找來這么個天仙？居然來咱們這喂豬？”
“你不知道吧？聽說以前是個大小姐，家里破產了。”
“怪不得，看那氣質就不一樣。不過，老板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