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更有壓迫感。
有人開始轉移話題，有人低頭喝水，但注意力還是在這邊。
氣氛變得有點亂。
這時，門又被推開了一次。
剛才那個女人抱著孩子探進頭來，臉上帶著尷尬。
“實在不好意思，剛才打擾你們了，人我帶走了。”
她說完就退了出去。
孩子的聲音從走廊傳來，還在嘟囔著什么。
包廂里的人再次對視。
那句“認錯人”，大家都聽見了。
可偏偏，沒有人完全相信。
因為我從頭到尾，沒有否認。
李思涵的手指輕輕扣在桌面上，一下一下，節奏有點亂。
她的情緒，開始浮上來了。
她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。
尤其是在這么多人面前。
鄒文賢察覺到氣氛不對，立刻又開口，試圖把場子拉回來。
“算了算了，孩子的事以后再說。”他笑著舉起酒杯，“今**要是同學聚會，大家難得見一面，別把氣氛搞僵了。”
他說得像是在調和，可眼神卻還在我身上打轉。
我沒動杯子。
他也不在意，自己喝了一口。
然后像是隨口一樣，又補了一句。
“不過說真的，偉東，你現在這情況，挺不容易的。”
這話說得很輕，卻帶著明顯的意味。
像是在提醒所有人——我過得不好。
我看著他，笑了一下。
不是禮貌的笑，是帶點冷意的。
“你看起來挺了解我。”
鄒文賢的笑停了一瞬。
他盯著我，眼神有點變。
他原本以為，我會繼續沉默，或者被逼得解釋。
但我沒有。
我沒有順著他的節奏走。
這讓他有點不適應。
旁邊有人開始低聲議論，聲音壓得很低，但能聽出方向已經在變。
從一開始的看我笑話，變成了觀望。
李思涵站在那里，沒有再開口。
她的目光從我臉上移開，又落回去。
像是在重新認識我。
這種打量，讓她自己都有點不舒服。
我能感覺到。
她對我的判斷，開始出現偏差了。
這才是她真正不安的原因。
時間一點點往前走，包廂里的氣氛慢慢恢復表面的正常。
有人開始聊天，有人起身倒酒。
但那種微妙的緊張感，沒有散。
我坐下，拿起杯子，輕輕轉了一下。
沒有人再提孩子的事。
可每個人心里，都在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