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？”
她故意壓低了聲音，語氣里充滿了惡毒。
“你那本日記寫得真感人，廷燁看的時候都哭了呢。”
“只可惜，他以為那是我寫的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
“你就不怕我告訴他真相嗎？”
“你去說啊。”趙卓雅笑得更歡了。
“你覺得他是信我這個**編劇，還是信你這個有精神病史的保潔？”
我愣住了。
精神病史。
那是三年前，我為了替蔣廷燁擋下競爭對手的陷害，被強行關進精神病院留下的記錄。
那三個月里，我被強行注射各種藥物，幾乎真的變成了一個瘋子。
后來蔣廷燁把我接出來，抱著我哭了三天三夜。
他說他會用一輩子來補償我。
現在，這段歷史成了趙卓雅攻擊我的武器。
“你偷了我的劇本，偷了我的病歷，甚至偷了我的回憶。”
我咬著牙，一字一頓地說。
“趙卓雅，你晚上睡覺不怕鬼敲門嗎？”
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。
緊接著，一個低沉冰冷的男聲傳了過來。
“林霖，你又在發什么瘋？”
是蔣廷燁。
我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“廷燁，她打電話來罵我，說我搶了她的東西……”趙卓雅立刻換上了一副委屈的哭腔。
“她還說要做鬼也不放過我。”
蔣廷燁冷哼了一聲。
“林霖，你的妄想癥越來越嚴重了。”
“明天自己去精神科掛個號，別逼我派人去綁你。”
他語氣里的厭惡毫不掩飾。
“蔣廷燁。”我閉上眼睛，眼淚無聲地滑落。
“你真的認不出那本日記里的字跡嗎？”
“那些你曾經拉著我的手，一筆一劃教我寫的字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隨后傳來一聲不屑的嗤笑。
“你以為模仿雅雅的字跡，就能冒充她？”
“林霖，你真是無藥可救。”

第二天清晨，我頂著高燒來到了公司大廈。
保安看到我，立刻像防賊一樣攔住了去路。
“林霖，你已經被開除了，不能進去。”
我沒有理會他，徑直往里走。
“讓開，我還有私人物品沒拿。”
保安伸手推了我一把。
我本就虛弱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摔在地上。
骨頭撞擊大理石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格外清晰。
“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