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一年，我們結婚了。”顧斯年手指移到他后頸輕捏，“簡單說就這樣。”

“聽起來像電影?！?br>
“生活有時比電影浪漫?！鳖櫵鼓旮┥碛H他額頭，“今天你累了，早點休息吧。洗澡水放好了。”

沈筱睜眼看他：“你為我做這么多，我什么都不記得，這不公平?！?br>
“愛情里沒有公平，只有心甘情愿?！鳖櫵鼓昀ヅP室，“去洗澡吧，我收拾客廳?！?br>
浴室里熱水已放好，香薰蠟燭是柑橘味。沈筱洗了澡，穿顧斯年準備的睡衣。顧斯年坐在床上看書，見他出來放下書。

“洗好了？頭還疼嗎？”

“好多了。”沈筱爬**另一側，背對他躺下，“晚安。”

“晚安，筱筱?！鳖櫵鼓觋P燈。

沈筱睜眼躺了很久，悄悄轉身看顧斯年輪廓。他需要更多信息，這次要更聰明。

第二天沈筱醒來時顧斯年已不在。他到客廳，見顧斯年在陽臺打電話，聲音低表情嚴肅。

看到沈筱，顧斯年很快掛電話，臉上恢復溫柔：“醒了？早餐好了，煎蛋吐司橙汁。”

“謝謝?！鄙蝮阕拢唤浺鈫枺骸罢l的電話？工作？”

“客戶預約調整。”顧斯年端來早餐，“今天上午我有視頻咨詢，大約兩小時。你可以看書或畫畫——畫具在書房?！?br>
“我今天能去書房畫畫嗎？”

“當然，那是你的家，你可以去任何地方。”顧斯年很快補充，“只是書房有點亂，我昨天整理文件弄的。我先收拾一下你再進，好嗎？”

沈筱點頭，心里警鈴響。昨天顧斯年沒進書房，哪來時間弄亂？

但他沒戳穿，安靜吃早餐。顧斯年吃完先去書房，五分鐘后出來。

“好了，你可以進去了。我去開視頻會議，中午見。”顧斯年親他額頭，拿筆記本去另一房間。

沈筱等門關上才進書房。房間整潔得不可思議，書整齊，畫具整齊，地上一塵不染。

哪里亂了？

沈筱走到書桌拉抽屜，都鎖著。他看書架，大多是心理學書，還有些小說畫冊。他一本本看，注意到《追憶似水年華》中間夾著什么。

他抽出書，一張照片滑落。他撿起愣住。

那是他和另一個男人的合照。*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