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一口氣，試圖奪回話語權：“姜老師，我只是認為，教育應該靈活。這三百萬是對學校硬件的捐贈……”
“哦？是嗎？”姜黎拉開抽屜，拿出一疊收據，“太好了。我已經以陸氏集團的名義，把這三百萬換成了全校兩千名學生一年的免費營養午餐。這是捐贈證書，陸總，不用謝。”
陸承淵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。那可是他用來買通姜黎的“誠意”！
沈淮見狀，輕笑著走上前，試圖打圓場：“姜老師確實高風亮節。不過，我外甥沈聰雖然成績差了點，但在藝術上很有天賦。如果您能給他寫一封推薦信，送去常春藤……”
他一邊說，一邊不經意地將那張帶著**的文旅局名片推到姜黎手邊，“當然，如果姜老師覺得教書太累，文旅局有個下屬文化公司的閑職，年薪百萬，非常適合您休養生息。”
姜黎看著那張名片，突然笑了。她笑起來的時候，眼角的黑框眼鏡微微傾斜，透出一股不合時宜的鋒利。
“沈處長，你的算盤打得我在走廊都聽見了。”姜黎拿起名片，“嚓”地一聲撕成兩半，扔進垃圾桶，“你要送他去常春藤？就憑他那把顏料倒進馬桶里攪拌出來的‘行為藝術’？你這是在侮辱常春藤，還是在侮辱你自己？至于年薪百萬……”
她湊近沈淮，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：“五年前，納斯達克敲鐘的時候，我一分鐘的流水都不止這個數。收起你那套體制內的優越感，在我這里不管用。”
沈淮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。他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起球針織衫的女人，剛才那一瞬間，他在她身上感覺到了一種真正的高位者才有的、令人窒息的壓迫感。
她到底是什么人？！
“行了！跟她廢什么話！”霍驍終于忍不住了，他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桌上的保溫杯差點翻倒。他一把揪住妹妹的衣領，“姜老師，你不收錢，不收禮，到底要什么？只要你開口，老子命都給你！”
姜黎面無表情地扶住保溫杯，抬眼看向這個滿身暴戾的**。
“霍少校，想玩橫的？”
她突然站起身，身形快得像一道閃電，右手精準地扣住霍驍手腕的穴位，左手猛地一翻他的小臂，借力打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