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他顯然是上樓的時候聽見了屋里的動靜,卻沒有多問,只是頓了頓,從口袋里摸出一顆牛奶糖,輕輕遞到我的面前。
“別蹲在這里,臺階涼,容易感冒”
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和,像溫水一樣淌過我亂糟糟的心。
我怔怔地看著那顆糖,又抬頭看他。他沒有好奇,沒有同情,更沒有看熱鬧的意思,只是純粹地關心。就這一點點暖意,在我滿是陰霾的世界里,亮得刺眼。
強撐著的情緒,在這一刻忽然就繃不住了。鼻子一酸,眼淚又要往下掉,我趕緊低下頭,小聲擠出兩個字:
我聲音沙啞。
他輕輕點頭“嗯”了一聲,沒再多說,繼續往上走。開門前,他回頭看了我一眼,又輕聲補了一句:
“早點回去,別一個人待太久。”
門輕輕關上。
我坐在臺階上,剝開糖紙,把奶糖放進嘴里。
很甜,很軟,奶香在舌尖化開。
那一天,我記住了這個味道,也記住了這個叫沈硯辭的人。
他是我灰暗生活里,突然照進來的一束光。
2 暗戀沈醫生
那天在樓梯間哭過之后,我家里的事,就徹底定了。
沒有反復拉扯,也沒有后續的爭吵,爸爸媽媽很冷靜地談妥了所有,離婚手續正在一步步**。曾經完整的家,以一種近乎干脆的方式,迅速走向散場。
房子掛了出去,家具也在慢慢清點分割,家里每天都透著一種即將清空的空曠感。我放學回來,再也沒有熱飯,也沒有多余的話,大家都默契地維持著表面平靜,各自收拾各自的未來。
而我,被安排輪流住在爸爸和媽媽那邊。
名義上有去處,可我心里比誰都清楚,我在哪,都像個暫住的客人。
沒有人特意問我的感受,也沒有人顧得上我的不安,所有人都在往前趕,只有我被留在原地,抱著一段回不去的日子。
那段時間,我唯一的盼頭,就是樓上的沈硯辭。
那次樓梯間遇到后我就開始悄悄留意他的一切,那個時候我還不懂我對他的感情,或許是因為鮮少有人對我釋放善意,隨意我才會更渴望一個關心。我常常掐著點跟在后面,就為了能遠遠看一眼,或是在樓道里小聲打個招呼。
“沈醫生早上好好。”
“嗯,上學去?”
簡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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