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了，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我看著他，忽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很陌生。
戀愛三年，我第一次看見他催我的時候，眼睛里一點猶豫都沒有。
我沒回答他。
轉身走回化妝間，把手包拉開，拿出備用手機。
蘇棠正坐在里面等我，看見我的表情，站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把手機遞給她。
“幫我個忙，把這個手機接上宴會廳的主控臺。”
蘇棠盯著我看了兩秒，什么都沒問，接過手機轉身就走。
03
五分鐘后，婚禮音樂響了。
我站在宴會廳的入口，手捧花抱在胸前，三百多個人的目光落過來。
周敘已經站在臺上了。
他看見我出來，表情松了一口氣，嘴角甚至掛上了笑。
我踩著音樂的節拍往前走。
走到T臺中間的時候，司儀開口了：“今天，我們在這里見證....”
我抬手。
司儀的話停住了。
全場的目光釘在我身上。
“抱歉，耽誤大家幾分鐘。”
我的聲音通過胸前的別針麥，傳遍了整個宴會廳。
“在婚禮正式開始之前，我想讓大家聽一段錄音。”
周敘臉上的笑凝固了。
宴會廳的音響里，傳出了十五分鐘前化妝間的對話。
周敘的聲音：“就是走個流程，又不是真要你的錢。”
周母的聲音：“你簽個字，十分鐘的事。”
周遠的聲音：“說白了就是左手倒右手。”
錄音不長，但每一句都清晰。
整個宴會廳三百多人，沒人動筷子，沒人端杯，全看著臺上。
我看著周敘。
他的臉，從紅變白，又從白變青。
“所以我宣布，今天的婚禮，暫停。”
我把手捧花放到司儀臺上。
臺下有人開始竊竊私語，有人掏手機，有人回頭看周敘的父母。
周母坐在第一排，嘴唇哆嗦，手里的紅包差點掉地上。
周敘三步并兩步走到我面前，一把搶過話筒。
“各位親友，不好意思，這是家里的誤會。見微這兩天太緊張了，情緒不太穩定.....”
他轉向我，壓低聲音，牙齒幾乎是咬著說的：“你瘋了？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，沒去搶話筒。
臺下安靜了幾秒，然后有人小聲說了句：“那錄音是假的嗎？”
沒人應聲。
周敘握著話筒的手指發白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