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點了頭。
可當天晚上，我再給她發消息，前面就只剩一個紅色感嘆號。
第二天，快遞把鑰匙送回了我公司。
寄件人那欄只寫了一個“林”。
我那時候站在工位邊，拿著鑰匙，整個人都是懵的。我下班后去她樓下等，從七點等到凌晨一點。樓上燈明明亮著，她就是不下來。
后來還是她發小偷偷給我打電話，說林晚哭了一晚上，**把她手機收了，她自己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我。
十二天后，她才重新加回我。
見面的地方還是我公司樓下那家面館。
她坐我對面，眼睛紅著，第一句話就是：“我那幾天不敢看你消息。”
我問她為什么。
她說：“因為我不知道怎么站你這邊。”
我那時候心軟，覺得她夾在中間難。她一掉眼淚，我那十二天的氣就沒了，最后還反過來安慰她，說沒事，慢慢來。
我現在想起來，都覺得那時候的自己像個傻子。
林晚一直沒出聲。
我把那張快遞單推到她面前：“第二次，是這個。”
她看了兩秒，臉更白了。
那不是她寄東西給我的單子。
那是我給她寄生日禮物時留下的底單。
我那年辭了工作自己出來單干，跟兩個師傅湊了個小團隊，接的第一單就是老房翻新。活干到一半，甲方臨時改方案，水管又爆了，工地淹得一塌糊涂，賠進去不少錢。我那陣子白天在工地跑，晚上守材料，手機經常沒電，腦子里除了錢怎么補就是哪里還能省。
林晚那時候其實來過工地兩次。
第一次她給我帶了飯，站在門口看我一身灰，鞋上全是水泥，皺著眉說：“你真要一直這么干？”
我以為她是在心疼我，就笑著說，熬過這陣就好了。
第二次是她生日那天。
我忙到晚上十點多才想起來，趕緊去商場買了條她看中過的絲巾，想補給她。可我到她樓下的時候，給她發消息，她一直沒回。等我拎著禮物坐進車里，才收到她一句話。
她說：“周敘，我看不到以后。”
我還沒來得及回，她就把我**。
我那天坐在車里，禮物盒就在副駕，雨一直打在擋風玻璃上。半個小時后，她發小又給我發消息，說林晚在家跟**吵了一架，說我這份工作太不穩，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