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得很清楚了。”
“肖笑笑你瘋了？爸媽把你養這么大，現在媽住院了你跟我說這個？你還是人嗎？”
我看著窗外的風景。
我不遷戶口不是人。
不照顧受傷的媽不是人。
我算是明白了，只要不讓他占便宜，我就不是人。
我懶得和他浪費口水，這種人多說一句都浪費生命，我掛了電話。
沒有給他再說一句話的機會。
手機在掌心里安靜了兩秒，然后又震起來。肖朗的名字又亮了。
要不是等遷完戶口我要打臉，我都想把他現在**。
我把手機翻過來，屏幕朝下，扣在掌心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，看著這座城市，高樓、車流，綠化帶盛開的鮮花，心里的郁氣消散了不少。
雖然我沒了家人，但我還有錢。
我走出臥室的時候，臉上已經看不出什么了。
中介姑娘站在客廳里，禮貌地微笑著。
我又看了一圈這個客廳。想象了一下如果在這里放一張沙發，對面放書架，周末下午窩著看書，陽光從大落地窗照進來。
“我挺喜歡這個房子的。”
“什么時候方便過戶？”
05
過戶手續還要等幾天。
看完房出來，我還是去了醫院。
肖朗發了地址過來，我直接打車過去的。到醫院門口的時候停了一下，在旁邊的護理站請了一個護工，日結，二百三。
我帶著護工走進病房的時候，隔壁床的阿姨正在看手機。她抬頭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我身后的護工，笑著說：“這是你閨女吧？真孝順，還專門給你請了護工。”
我媽靠在病床上，腿上打著石膏，臉色不太好。她沒有接隔壁阿姨的話，而是看著我：“花這冤枉錢干什么？你一天工資才多少？”
護工阿姨站在門口，有些尷尬。
“請護工支使起來又不方便。”我**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帶著不滿，“你直接請假照顧我不就行了？”
我沒說話。
面無表情地看著她。
護工反應快，趕緊上前一步，笑著說：“姐，您別這么說。您家姑娘是心疼您，怕自己力氣不夠照顧不好。您想干什么叫我，我干這行好幾年了，力氣大，經驗也足。您家姑娘不常干這個，萬一扶您的時候閃了腰，那才麻煩呢。”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