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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的學區對應的高中不一樣。我可以去一中，她只能去三中。
周念哭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她跟我說：“小林，你能不能來三中？一中你又不認識人，你去了肯定被欺負。三中有我在，我罩著你。”
我媽說：“去一中，一中升學率高。”
周念說：“一中壓力大，小林你那個性格受不了的。”
我猶豫了三天。
最后我去了三中。
我媽嘆了口氣，沒再說什么。
這是我人生中，第一次因為周念，放棄了一個更好的選擇。
不是最后一次。
2.
高中三年。
周念變得更好看了。165的個子，皮膚白，會穿衣服。走在校園里回頭率很高。
我還是老樣子。
不丑，但沒人注意。
高一開學第一天，周念帶我去見她的新朋友們。
“這是小林，我發小，從小一起長大的。”
然后是那句永遠的補充：“她這個人不太愛說話，你們別介意。”
新朋友們笑著點頭，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，然后轉向周念。
我站在旁邊，像一個**板。
高中的時候，周念開始讓我幫她做很多事。
幫她占座。幫她打飯。幫她抄筆記。幫她拿快遞。
“小林，幫我去食堂帶份飯唄，我還要補作業。”
“小林，我的快遞到了，在南門，你順便幫我拿一下？”
“小林，今天的筆記借我抄一下，你反正字寫得好。”
我都做了。
因為她是我“最好的朋友”。
最好的朋友不就應該互相幫忙嗎？
但后來我發現了一件事。
“互相”這個詞，在我和周念的關系里，是不存在的。
她讓我幫忙，我去。
我讓她幫忙，她總有理由。
“小林，我今天胃不舒服，你自己去吧。”
“小林，我答應了別人了，下次幫你啊。”
“小林，這個我不太方便，你找別人唄。”
下次。
永遠是下次。
高二的時候，有一個男生跟我表白了。
他叫陳然，隔壁班的，長得不算帥，但干干凈凈，說話溫柔。
他在我課桌上放了一封信。
我沒有經驗，不知道該怎么辦，第一反應是告訴周念。
周念看完信，皺了皺眉。
“陳然？那個男生啊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沒什么。就是聽說他，之前追過別的女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