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驊的臉瞬間煞白，眼神不可置信。

周蔓蔓卻不認識我爸。

她愣了兩秒，然后臉上露出鄙夷的笑，挽著秦驊的胳膊陰陽怪氣：

"喲，這是從哪請來的群演？演得還挺像那么回事。姜國發？哪個姜國發？我怎么從來沒聽思玫提過她還有個這么厲害的爹啊？"

我爸沒說話，只是看著我。

秦驊卻猛地回過神，一把捂住周蔓蔓的嘴，壓低聲音吼：

"閉嘴！你想死嗎！"

周蔓蔓被他嚇得一哆嗦，這才發現秦驊的手在抖，整張臉白得像紙。

她終于意識到不對，縮到一邊不敢再吭聲。

我爸走到秦驊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
"就是你，騙了我女兒三年？"

秦驊低著頭，不敢看他。

"讓她替你扛債，讓她一天打三份工，讓她給你端屎端尿三年？"

秦驊的嘴唇動了動，擠出幾個字：

"我......我是愛她的......我只是想考驗一下她......"

"考驗？"我爸笑了，笑聲里沒有一絲溫度。

"你算什么東西？你有什么資格考驗我姜國發的女兒？"

秦驊渾身一顫，猛地轉頭看向我，眼眶泛紅，語氣急切：

"思玫，你相信我，我是真的愛你！我們結婚，現在就結婚！我馬上給你辦婚禮，全城最大的婚禮！這三年你受的苦，我全都彌補你！"

我看著他這副嘴臉，終于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
"彌補？"我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，盯著他的眼睛，"你怎么彌補？"

"這三年，我替你扛了千萬的債，我一天打三份工，我在酒吧被人灌酒灌到胃出血，我在后廚刷盤子刷到手指變形，我連我媽留給我的戒指都差點賣了。"

我的聲音開始不自覺的顫抖。

"你知道我受了多少罪嗎？"

秦驊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
"還有。"我深吸一口氣，把壓在心底三年的話說了出來。

"三年前那場車禍，不僅讓你成了所謂的植物人，還讓我失去了我們的孩子。"

"我和你的孩子。"

秦驊愣住了。

"什么......孩子？"他的聲音異常沙啞。

我看著他的反應，心里沒有一絲痛快。

一想到那個我還不知道就沒了的孩子，我就難受的要命。

"那個孩子，死在了你精心設計的車禍下。"